洛秦伸手接住那隻搖搖欲墜的蝴蝶,拿走了上面的紙條。
「上面寫了什麼?可是有新訊息了?」風左君問道。
洛秦微微皺眉,隨後搖了搖頭:「不妙啊。」
屋外的蘇白衣和謝羽靈則在南宮夕兒二人進去後一直守在門口,蘇白衣滿腦子都回想著這一路上風左君和他說的那些話,那些關於上林天宮的故事,原本和他這個杏花村中長大的小書生並沒有什麼關係,可在南宮夕兒說完那些話後,卻又似乎和他息息相關。
蘇寒,上林天宮大宮主,是否就是師父所說的那個姓蘇的大英雄。
蘇點墨,上林天宮二宮主,是否又是師父所說的那個姓蘇的漂亮女子。
那麼這兩個人到底和自己是什麼關係呢?
難道自己是上林天宮大宮主的兒子?可既然是那樣,自己為什麼會從小流落四方?也太不真實了吧。可謝看花收養自己總有個緣由,這麼一想似乎又可能了。
蘇白衣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發現旁邊的謝羽靈一直在悄悄地看他,蘇白衣望過去,謝羽靈卻又急忙扭開了頭。
這麼扭扭捏捏,可和與風左君說話時那個爭鋒相對的樣子截然不同,蘇白衣轉過頭,卻發現謝羽靈又在看他,他渾身有些不自在,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謝師兄,可是有什麼問題要問我的?」
「哦,沒什麼。」謝羽靈又扭過頭。
蘇白衣撓了撓頭,不知道這個謝師兄葫蘆裡賣得什麼藥。
兩個人又沉默地站了一會兒,謝羽靈卻又猶猶豫豫地開口了:「聽說你是從杏花村裡來的,那裡……如何?」
「杏花村啊。」蘇白衣不明白謝羽靈的意思,想了想後說道,「是個不錯的地方。村民不多,很安靜,那裡的杏花酒很好喝,但是住久了會覺得很無趣啦。」
「很安靜嘛。」謝羽靈喃喃道。
「是啊,有時候晚上的時候,都會覺得太安靜了,有些嚇人。」蘇白衣笑道,「我也是和師父說過,要不就搬到楓橋鎮上去住,也不至於每次下酒都只能吃醬驢肉了。」
「你師父說了什麼?」
「師父回了我兩個字。」蘇白衣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沒錢。」
謝羽靈竟是笑了笑:「你們很窮嗎?」
「師父在杏花村開了個書塾,附近幾個村的學生都來我們這裡上課。但是你知道,都是村民,哪有什麼錢,師父也不介意,有時候窮苦人家給了幾個銅板,他還讓我送回去,說換幾壇自釀的杏花酒就行。每年也就過年的時候,師父給城裡的大戶寫字,能賺不少銀子。」蘇白衣的語氣忽然有些不滿,「但是我和你說,那些字啊都是我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