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羽靈也從屋頂上跳了下來,點頭道:「七叔的這一劍當真名不虛傳,若是以後見到他,也必要他將它傳給我。」
「啊?」蘇白衣更懵了。
「若是放在平常,一定要和你切磋一番。」風左君將竹劍扛在肩膀上,「只是今日事急,留待以後吧。」
蘇白衣心道: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根本就沒有出劍啊!你們一個個看清了我的劍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的劍法應該快到,連我自己都看不清自己了?
南宮夕兒無奈地笑了笑,場中眾人只有她能確信方才的蘇白衣的手放在劍柄上之後就根本沒有動過,那些殺手分明是被他的身法和話語給嚇走的,她卻也沒有拆穿眾人,只是朝前走去:「走吧。別再這裡耽誤時間了。」
院門被開啟,門口七名黑衣殺手拿著長刀站在那裡,七個人站在不同的方位,似乎組成了一個奇怪的陣法。
「這幫人還不跑,可真是執著。」風左君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師姐,我來吧!」
「星辰北斗?」洛秦語氣中卻有幾分憂慮,伸手攔住了風左君,「七人一體,一體七人的圍困之陣,方才我們在院內打鬥的時候,他們便在門口結陣了,原來殺招在這裡,這下可麻煩了。」
「洛師兄,或許是師妹我多嘴了,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說一句。」南宮夕兒輕嘆一聲。
洛秦惑道:「說什麼?」
「儒聖先生雖然別讓你眼高手低,可你也不要太看得起你的對手了。」南宮夕兒徑直地向前走去。
「小心!」洛秦急道。
但南宮夕兒已經走到了那為首的殺手身旁,她看了那殺手一眼,冷冷地問道:「星辰北斗?」
那為首殺手的額頭上豆粒大的汗珠掉了下來,握著長刀的手劇烈地顫抖著,南宮夕兒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只要揮出一刀就能砍掉她的頭顱,可是那刀卻似乎一瞬間重有千鈞,怎麼抬都無法抬起來了。最終他終於放棄了,棄了手中長刀,膝蓋一彎直接跪了下去。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棄劍,為什麼要跪下,跪下之後又為什麼還想要磕頭。
「這是天子垂首!」洛秦瞪大了眼睛。
「蝶風知道得果然不少啊。」南宮夕兒再度朝前走去,凡踏過之地,那些殺手全都棄了長刀跪倒在地,一個個汗如雨下,眼珠子瞪得極大,似乎在那個瞬間經歷了極為恐怖的事情,走過七人之後,南宮夕兒轉頭衝著眾人盈盈一笑:「還不快跟上來?」
「師姐還說我們是怪物,這才是怪物吧。」蘇白衣看了看那些彎膝跪地的殺手已經全都暈了過去,喃喃道。
「這才剛開始呢。」風左君笑著往前走去,「師姐的厲害,你們才剛剛看到。」
謝羽靈則低聲問洛秦:「天子垂首,是什麼武功?」
洛秦神色恢復到了常態,沒有理會謝羽靈,而是往後退了一步,雙手一張,一雙機關翅在他身後展開,他雙足一點躍到了空中:「南宮師妹,此行務必小心。」
南宮夕兒轉過頭:「知道啦,師兄。剩下的兩個快跟上來!」
「天子垂首?」蘇白衣默默地記下了這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