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衣低頭想了想,忽然道:「我有一法可破之。」
「哦?」風左君一愣,「你有什麼辦法?」
「策馬,繞路過去。」蘇白衣拿起韁繩,猛地往旁邊一甩。
「啊?」風左君和謝羽靈都是一驚。
「他要不動就讓他不動好了,咱們不還得趕路嗎?」蘇白衣一邊得意地說著,一邊真的揮著韁繩策馬繞著那和尚跑了一圈後朝前奔去。
那戒情不戒色也是一愣,努力保持了一下方才那淡定自若的不動尊形象後終於忍不住扭頭追了上去:「哎,你別跑啊,哎,你別跑啊。」
南宮夕兒也是一驚,但隨即笑了笑,因為這不動尊確實是破了,所以她終於出劍了。只出一劍,便撕裂了風,劍風所過之處,竟傳來了像是厲鬼嘶吼一般的聲音。
「和傳說中的一樣啊。」戒情不戒色一個頓步,轉過身一掌合住了那柄長劍,往前猛地一推。
「有這麼容易?」南宮夕兒眉毛一挑,長劍往上一抬,便把那和尚直接打退了出去。
戒情不戒色一邊連連退步,一邊苦笑道:「早知道把般若心鍾也練了,也不至於這麼狼狽。」
「退不退?」南宮夕兒喝道。
「不退了!」戒情不戒色猛地一頓足,停住了退勢,隨後縱身一躍,再度來到了南宮夕兒的面前,一掌打下。
只是一掌,但是打下之後,卻虛虛幻幻變成了十數道掌影。
「千手如來掌。」南宮夕兒一劍將那些掌影全都掃去,「據傳曾經的刑律院首座悟虛聖僧真能一掌化千,可你這不過區區十幾道,未免有些太拿不出手了。」
「別聽江湖上的人瞎說,一掌化千影,那一掌打出,影子豈不是比一棟房子還大了?吹牛皮不打草稿!」戒情不戒色後背上已經被汗浸得溼透,他也沒有料到面前的這個女子劍法竟如此之強,咬著牙又打出一掌,這次的這一掌卻又化作了更多的掌影。
「三十六掌,便是你的極限了?」南宮夕兒笑道。
「你錯了,我一掌三十六,兩掌六十四!」戒情不戒色大喝一聲,隨即左掌推出。
「算學不錯。」南宮夕兒長劍一揮,再度迎了上去。
前方蘇白衣策馬停了下來,得意地吸了吸鼻子:「咋樣?師姐現在是不是佔盡上風?」
風左君一愣,低聲道:「這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