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情不戒色則往後退了一步:「小兄弟怎麼還謙讓上了,不如你先請。」他原本也並不認識蘇白衣能有什麼作為,但是那個當年和自己旗鼓相當的烏鴉此刻可是真真切切地倒在地上,心裡不由得便多了幾分警惕。
蘇白衣彎腰從烏鴉身上拿回了自己的君語劍,又走到了南宮夕兒的身邊:「和尚,你我無冤無仇,萍水相逢,我實在不想殺你。」
「或許我們很久以前就見過呢。」戒情不戒色淡淡地說道。
「那可得很久很久以前呢。」蘇白衣聽出戒情不戒色話語中似乎另有所指,「那時候,我師父還是霧雨樓的樓主吧,而我是……」
「你是……」戒情不戒色揚了揚眉。
「是你個鬼啊!」蘇白衣忽然攔腰一把抱起南宮夕兒,運起走馬觀花,猛地朝前奔去。
場中眾人都是一愣。
南宮夕兒問道:「你不是說你能搞得定的嗎!」
「別鬧了,那個和尚換武功就跟變戲法一樣,我怎麼可能打得過。」蘇白衣說得理直氣壯,「師姐,指個方向。我不認路!」
「往東走。去鳳林渡口!」南宮夕兒也懶得在此時和蘇白衣多言,立刻回道。
「師姐。」
「又怎麼了!」
「東邊是哪邊呢?能說左右嗎?」蘇白衣這話更加理直氣壯了。
「右!」南宮夕兒徹底無奈了。
「是走馬觀花啊。」戒情不戒色的聲音忽然在蘇白衣耳邊響起,蘇白衣一愣,立刻一個撤步,但那和尚卻也跟著一個撤步。
「和尚,左右都行,給條活路走。」蘇白衣誠懇地說道。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路真的是活路。」戒情不戒色對著蘇白衣伸出一指。
「是無相劫指!以純陽真力催動的指法,必須避開,不然中招後渾身灼熱,如墜火宅!」南宮夕兒提醒道。
「師姐,閉上眼睛。」蘇白衣忽然道。
「為什麼?你又搞得定了。」南宮夕兒還是閉上了眼睛。
「謝謝師姐。」蘇白衣笑了笑,被人相信的感覺真的很好,他朝前猛地一拋,把南宮夕兒拋了出去。
內力盡失的南宮夕兒依舊閉著眼睛,嘴上卻忍不住罵了起來:「蘇白衣,等我恢復了內力,一定把你打得你師父都認不出來。」
「那就得先見到師父啊。」蘇白衣轉過身,也對著戒情不戒色伸出一指,直直地撞上了戒情不戒色的無相劫指。
「瘋了?」戒情不戒色一愣,他從沒見過有人敢硬接無相劫指,除非是不想活了。但兩指相碰,他只覺得自己指尖的純陽真氣在瞬間被化得一乾二淨。
「回去。」蘇白衣輕輕一彈,戒情不戒色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蘇白衣一個轉身,縱身往前一躍,一把接住了南宮夕兒後繼續往前疾行而去。
「師姐,這次真的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