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豔的莊荷看著這三枚銅板,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訝異,但卻依然面帶笑容:「公子原來喜歡說笑。」
「是說笑嗎?」蘇白衣撓了撓頭,「今晚要是輸了,下了船我和師姐可就連饅頭就沒得吃了。」
「那我便開了。」莊荷拿起寶盒,只見三粒骰子是四四五,果真是大,「看來公子運氣還不錯。」
蘇白衣的眼神此刻卻緊緊地盯著那寶盒,目光灼灼:「快點來下一把吧。」
「好。」莊荷盈盈一笑,重新將手中的寶盒甩了起來。
「這小子只投了三個銅板,老子可一把投三十兩銀子,怎麼搞得他才是這張賭桌上最大的客?天字號的客人,就這麼金貴?」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有些不滿。
「天字號的客人,便不是金風號的客人了,是我沐家的客人,那自然是金貴,別說三個銅板,就連一個銅板也很金貴。」莊荷一邊甩動著寶盒一邊說道。
「三個銅板很少嗎?」蘇白衣問那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一愣,笑罵道:「這不是廢話嗎?」
「可是若我在賭桌上,每一把都將上一把贏得錢丟進去,就算一開始只是三枚銅板,只要我連贏三十把,那麼我將比整個沐家都還要富有。」蘇白衣幽幽地說道。
「公子果真喜歡說笑。」莊荷一把將手中的寶盒扣在了桌上,「第一,沐家應該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有錢很多,第二,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在賭桌上連贏三十把,尤其是在我們金風號的賭桌上,就連賭神軒轅無常來也是一樣。」
「這一次我押小。」蘇白衣將六枚銅板整整齊齊地放了上去。
「小子,已經連開三把大了,現在應該追大,你押小,整個運勢就被攪亂了。」那中年胖子語氣帶著幾分鄙夷。
「賭桌若有運勢,那也是莊家的運,亂了不是更好?」蘇白衣回道。
「真是個愣頭青!」那胖子將一個銀錠丟到了桌上,「我買大。」
「那諸位,買定離手!」莊荷將寶盒拿起,只見三粒骰子分別是一一二,卻是小得不能再小了。
「別迷信這些。要贏錢,四個字。」蘇白衣拍了拍胸脯,「相信自己!」
「我呸!我還就不信邪了,這把開始,我就跟你這小子反著押!」那中年胖子將鼓鼓囊囊的錢袋子從腰間拽了下來。
「可惜了,你分我一半,我直接回去睡覺。」
「滾!」
六局之後。
蘇白衣面前的銅錢變成了一排銀錠,那中年胖子怒氣衝衝地將手中空空的錢袋子甩在了桌上,扭頭便走,不過確實也有幾分氣量,願賭服輸,連一句狠話都沒有留下。
而那笑容總掛在臉上,甩起骰子來風情萬種的莊荷卻已經滿頭是汗了,握著寶盒的手微微有些顫抖:「想不到公子的賭術如此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