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沒有來,還沒有來。墨白師兄,你快去提醒先生,師姐受了重傷,不能被打擾。快讓先生來這裡啊。」蘇白衣在正廳之中來回踱步,面容十分焦慮。
墨白一直寬慰他:「別急別急,師父都來了這裡,又不會跑掉。」
「那誰能說得準呢,這位儒聖先生如此神龍見首不見尾,若又跑走了該如何是好?」蘇白衣急道,「不行,我要先去見他。對了,不是說風師兄謝師兄他們也來了嗎?他們去哪裡了?」
「他們說好幾日未曾洗澡,進門就先去沐浴了。」墨白笑道,「確實一身的味道,難以相信這是堂堂學宮的弟子。」
「那儒聖先生豈不也是一身的味道?」蘇白衣問道。
「誰一身的味道啊。」一身白衣潔淨如雪的俊秀少年郎出現在那門口,笑著說道。
「不行,我現在就去。」蘇白衣沒理會那少年郎,往外面走去。
「你去哪裡呀?」俊秀少年郎伸手攔道。
「起開起開。」蘇白衣將俊秀少年郎的手開啟,「我這裡有急事,小兄弟一會兒再和你閒聊。」
「小兄弟?」俊秀少年郎轉身拎住蘇白衣的衣領,將他往後一甩,直接甩到了正廳中央。
蘇白衣跌坐在地上,一臉困惑:「這哪來的瘋孩子!」
「瘋孩子?」俊秀少年郎挑了挑眉。
墨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雖說儒聖先生向來和善可親,但他印象裡除了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師兄,還沒有誰敢對先生如此無禮。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俊秀少年笑道,「儒聖,東方小月。」
「你是儒聖?」蘇白衣驚道,「你逗我?」
「你原名陳三才,曾住千璽城。你的養父叫陳天澤,你的養母叫慕容倩,在你九歲那年,你被無名殺手追殺,養父養母相繼身亡,幸得謝看花所救才活了下來,之後便跟著謝看花長大。謝看花教你讀書寫字,聽風辨位,以及最簡單的拔劍之術,另外傳了你仙人書,但只有半冊。」東方小月緩緩說道。
蘇白衣微微皺眉:「這些事情我與師姐他們說過,你之前偷聽到的?」
「那我說一個他們都不知道的。你自九歲之後,每天睡夢之中都會做同一個夢,夢中有一白衣仙人在喚你的名字。這個夢反覆折磨著你,你苦不堪言,但自從開始修習那半冊仙人書之後,便不會再做這個夢了。」東方小月瞳孔微微縮緊,「但你,卻在每次入睡之後都會失去理智,而這個時候的你,又會擁有極為強大的武功。」
「儒聖,真得知曉天下事?」蘇白衣終於開始相信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就是儒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