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蘇白衣不解。
「當年若不是他讓人給玉樓帶來了那個訊息,那麼玉樓便不會去維龍山。儒聖才是夕兒的師父,只要他還活著,便不應該讓玉樓去做這件事。」即墨花雪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微微的憤怒,「雖然我知道他也是不得已。那個時候他在養傷,正到了閉關最關鍵的時刻。」
蘇白衣一愣,原來是即墨花雪因為二師兄南玉樓的死而怪罪儒聖先生,那麼是不是在她心裡對南宮夕兒也有著怨恨呢,畢竟二師兄是為了救南宮夕兒而死,可前幾日即墨花雪遇到南宮夕兒的時候,明明聲音態度都是那麼溫柔。似乎是看穿了他的疑問,即墨花雪又繼續說道:「至於夕兒,她當年只是一個孩子,她是最無辜的那一個。而且玉樓疼愛她,所以我會將玉樓的那份疼愛繼承下去。不過我現在也要走了,去天曉雲境的那段路,我不能相隨了。」
前腳剛走了儒聖,後腳這劍仙又要走了,蘇白衣一瞬間慌了神:「二嫂,你又要去哪裡?」
「我來這裡,本是約了一個故人,那位故人曾經幫過我一個很大的忙,為了報答這個恩情,我同意他每三年都和他打一次。」即墨花雪微微皺著眉頭,看著那院牆。
「什麼樣的人,能和二嫂你每三年打一場?那樣的人,不都是能在天武榜上位列前幾的高手?」蘇白衣更是驚詫。
「他不列天武榜,天武榜只收錄天下正道人士,可他卻是邪魔外道。」即墨花雪幽幽地說道。
「什麼邪魔外道,怎麼能在背後說本座的壞話呢?」一個豪邁的聲音響起,震得蘇白衣和墨白都是渾身一顫。他們走到即墨花雪身邊,朝著外面看去,只見院牆之上站著一個魁梧的身影,那人穿著一身黑衣,揹著一把金色的長刀,正背對著他們。
「我知道你已經到了,才故意說這話的。」即墨花雪回道。
那魁梧男子卻伸出一根手指,往後指了指:「可我現在這不仍舊用背對著你,你可不是在我背後說我壞話?」
「你還是這麼無聊。」即墨花雪有些無奈。
「你還是那麼漂亮。」那男子的聲音卻是帶著幾分無恥。
「這是我朋友的山莊,不能在這裡打,不然人家數代基業就毀在你的手中了。」即墨花雪縱身一躍朝著山莊外面行去,「我們找一處空曠之地。」
「大戰三天三夜!」男子手提巨刀,立刻跟了上去。
蘇白衣看著二人離去,心裡滿是疑問,便問身邊的墨白師兄:「師兄,這個拿金刀的人又是誰?」
墨白擦了擦臉上的汗,但剛擦完,冷汗又一陣冒了上來,他又擦了一遍,轉頭反問蘇白衣:「我還活著嗎?」
蘇白衣覺得有些好笑:「師兄你怎麼了?」
「我……我害怕。」墨白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有些發顫,「真羨慕你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連差點死了都不知道……」
蘇白衣撓了撓頭:「剛剛那人是誰啊,這麼可怕?」
墨白急忙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噓!別給他聽到了,不然他發悔轉頭回來,咱們山莊山下,幾百口性命,可就一個都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