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你終於來了啊。」謝看花感慨道。
春風樓樓主赫連襲月站在幽獄大門之處,門口的守衛臉色頗有些難看,但是赫連襲月在上林天宮之中身份尊貴,僅次於寧青城和白極樂,而他在上林天宮不屬於任何派系,是所有人都想拉攏的物件。
「我要進去。」赫連襲月將要求極為簡單地表達了出來。
「也別讓小的太過於為難了。」守衛垂著首懇求道。
「不會。」赫連襲月踏進幽獄,朝著謝看花的牢房走去,手中拎著一個籃子。
「你怎麼今日才來!你可知道這幽獄之中的伙食有多難吃啊。一日三餐都是窩窩頭和糟糠菜,連水都是餿的。我可是堂堂霧雨樓樓主謝看花,當年風流江湖的美男子,你就算不考慮我,也得考慮考慮和我齊名的你吧?」謝看花連聲抱怨道。
「吃吧。」赫連襲月將籃子放下。
「讓我看看都帶了什麼?有沒有給我帶燒雞?跟你說,從上林天宮離開的這些年,我什麼都不想,就想著這天宮裡的燒雞,那可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哇,果然有燒雞。」謝看花舔了舔嘴唇,伸手將燒雞隨後撕成了兩半,隨後半隻自己左手拿著,半隻放回了盤子上,手輕輕一推就將那盤子推到了幽獄深處,之後便傳來了盤子撞到鐵欄的聲音,「前輩,我沒騙你吧。」
「若我以後能從這裡出去,我幫你殺一個人。」那人回答道。
「什麼人都可以?」謝看花咬了一口雞腿肉。
「任何人都行。」那人一邊嚼著雞肉一邊說道。
赫連襲月微微皺眉,轉過身看著幽獄深處。
「你也不知道幽獄中還關著一個人?」謝看花惑道。
赫連襲月往前踏了三步。
「別過來。」那人把盤子推回到了赫連襲月的腳下,盤子已經空空如也,想必那人把骨頭都直接吞嚥下去了。
赫連襲月還欲往前走去,可一股真氣從幽獄深處傳來,直接襲向了他,他運起春風得意功,輕輕一揮袖,想將那真氣打散,可那真氣卻遠比他想象得要浩瀚,竟直接逼得他退回了三步。赫連襲月穩住步伐,和謝看花相視一眼。
「功夫不錯。」上林天宮春風樓樓主,在此人口中,只得「不錯」二字。
「前輩這一道真氣,再值一壺酒!」謝看花笑道,又將籃子中的一壺酒給甩了過去。
「沒想到此生還能再喝到酒。這壺酒,我可以幫你殺十個人。」那人嘶啞的聲音中竟帶了幾分笑意。
「前輩,我在江湖之上風評很好的,不是殺人魔頭。這樣吧,咱們的約定換成你幫我救人行不,這樣你就欠我十一人了。以後的酒和肉,我們再另算如何?」謝看花試探道。
「除了姓蘇的,你讓我救誰都不是問題。」那人爽快地回道。
謝看花撓了撓頭:「你說巧不巧,我最想讓你救的,就是一個姓蘇的小子。不提這些了,前輩你喝你的,我要和我的這位朋友聊幾句了。」
赫連襲月淡淡地說道:「白極樂,下山了。」
謝看花微微一笑:「這個我早有準備。我想知道我那個徒弟現在如何了?很多人都以為他不過是個有些傻乎乎的書生,只有我知道,其實他啊,一肚子壞水!」
赫連襲月笑了笑:「與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