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夕兒無奈地敲了敲桌子:「沆瀣一氣是這麼用的嘛?」
「不管這些了,總之這潭水只要攪得夠混,那我二叔這榮登宗主之位的大典想必也就無法推進下去了。而且,儒聖先生明明就在附近,沒準他到時候就出現了!」風左君得意道。
「一會兒是‘想必’,一會兒又是‘沒準’,咱們這又與送命有什麼區別?」謝羽靈搖頭道。
「我父親說過了,人生在世,哪有那麼多的必勝,只要踏入江湖,永遠都是在賭。與天賭,與刀賭,與自己賭。」風左君狠狠地咬了咬牙,「為了父親,我便不能退!」
「阿嚏。」躺在藥池之中的風玉寒打了個噴嚏,他輕輕咳嗽了一下,「他還太年輕。」
「年輕永遠是值得高興的事物,不應該成為缺點。」蘇白衣笑了笑,「我師父和我說的。」
「年輕確實不應該成為缺點,也正因為年輕,所以有很多的機會。或許等他哪一日刀法大成,那麼亦能再次上山,為我報仇。」風玉寒回道。
「風師兄說宗主你是一個風流成性,只愛貌美女子不關心孩子的父親,現在看來風師兄說得不對。」蘇白衣忽然俯下身。
風玉寒舔了舔嘴唇:「能不能不要提什麼貌美女子?我困在這石室之中那麼久,真得……很不容易。」
蘇白衣瞬間懂得了風玉寒話中之意,有些無奈,伸出一掌搭在了風玉寒的肩膀上。
「蘇公子這是做什麼?我雖然憋得不行,但我可只喜歡貌美女子!俊秀少年,那都是我妹妹的所好!」風玉寒打趣道。
「風宗主,我能救你。」蘇白衣沉聲道。
「你能救我?」風玉寒一愣。
「當年我曾按照此法救過青衣郎,但是此法說出來有些駭人。我不知道風宗主你能不能接受。」蘇白衣緩緩道,「我能吸走你的功力,包括那一部分讓你真氣逆流的仙人書上的武功,但宗主可能需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能夠恢復過來。而且那部分仙人書上的武功會就此消失,除非再練,不然身子不會再出現問題。」
風玉寒驚道:「真的?」
「真的。」蘇白衣又將另一掌搭在了風玉寒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