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故事啊,他們和你的父母是什麼關係?」風婉兒點了點頭,繼續含情脈脈地看著這蘇白衣。原本以為這孩子相貌俊秀,師從謝看花,定是從小生活得很安逸的世家弟子,可現在聽來,這孩子竟從小就沒了父母,平添了幾分可憐身世,於是看上去就愈加的我見猶憐了。
「只說曾經跟隨我父母,別的未曾說過了。」蘇白衣眼神中閃過一絲黯然,隨後搖了搖頭。
「真是可憐啊。」風婉兒伸出一根手指勾起蘇白衣的下巴,一雙眸子中碧波流轉。
「姑姑。」蘇白衣急忙扭過頭,開始仰頭喝粥。
風婉兒的手指停在了空中,她尷尬地笑了一下:「失禮了失禮了,習慣這樣了。兄長交代過,對你不能如此。」
蘇白衣仰頭喝粥掩飾自己的尷尬:「風師兄和我說姑姑你和幾個兄長關係都很平淡,可現在看來,姑姑是站在了風宗主的這一邊。」
「哪有什麼站不站邊,我和兄長的關係從小便很好。只不過在我們這樣的大家族,很多事情不能盡如所意,所以有時候便只能隱藏些事情了。」風婉兒放下了碗,夾起了一塊桂花糕放進嘴裡。
蘇白衣點了點頭,看來不管是風左君還是謝羽靈,自小都生活在這些大家族之中,都或多或少選擇了一些偽裝,比如風左君的狂傲,謝羽靈的冷漠,可能都不是真的。他忽然反應過來:「我師姐他們呢?」
「他們還在隔壁住著呢,平靜得很。但是以那孩子的性子,必定是要攪起些風風雨雨的。我本想再把他們送走,但是兄長好像改變了主意。」風婉兒看向蘇白衣,「他好像覺得這一次奪回宗主之位有希望了。」
蘇白衣笑了一下:「我治好了風宗主的傷。」
風婉兒攤手:「但他也暫時失去了所有的功力。」
「風宗主直接出現在大典之上,失蹤傳聞不就不攻自破了?」蘇白衣惑道。
「你想得太簡單了,編織個罪名,比如此人是假冒的,當即殺了。天曉雲境宗主被人一劍殺了,那豈不是坐實了這是個假的?最後毀屍滅跡,一切都合情合理了。」風婉兒用平靜的語氣說著這些事,彷彿已經司空見慣。
蘇白衣無奈道:「江湖可真是複雜啊。」
「他在石室之中等你,吃完了飯便下去吧。」風婉兒說道。
蘇白衣喝完了粥,將碗筷放下,對風婉兒行了一禮便再次走進了密道,此刻的他吃飽喝足,身子裡還裝著一名不歸境的高手內力,步伐虎虎生風,不一會兒就穿過那狹長的密道走進了石室之中。只見風玉寒坐在那藥池邊,正低頭看著手中的那柄刀。那是一柄極薄極薄的刀,書上說「薄如蟬翼」,蘇白衣也是第一次見到一柄刀真得可以做到如此。
聽到聲響後,風玉寒抬起頭,看著蘇白衣,笑道:「蘇白衣,可有興趣學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