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房間之內,南宮夕兒低聲問道:「現在跑?」
蘇白衣搖了搖頭:「再等等。」
又過去了兩個時辰,一樓的喧鬧聲終於安靜了下來,一些人在方才的混戰中吃了虧,自知不是對手便帶著受傷的同伴先行離去了,而血判官和鬼書生依舊在那裡針鋒相對,卻又彼此都傷不到對方。
而在此時,又有兩個人走進了這家悅來客棧。他們都戴著斗笠,穿著大氅,似是趕了很遠的路過來。
「又有新客人來了。」鬼書生晃悠到了客棧的門口。
「滾!」血判官舉起判官筆指著那兩人。
「血判官,鬼書生?」走在前面的那人沉聲道。
鬼書生笑道:「呀呀呀呀呀呀~看來小生的名氣很響呢。」
走在後面的那人打了個哈欠,似是十分疲倦了:「血判官,鬼書生,早在三年之前就已經投入惡魔城門下,因為實力平平,未被惡魔城主收為九惡,這些年一直在流竄江湖替惡魔城辦事,想要得到惡魔城主的重視。」
客棧眾人都大驚,原來方才都是血判官和鬼書生演得一場戲,為的就是幫助樓上的人先趕走一批敵人。
「抓住他們!」有人大呼一聲。
鬼書生咧嘴笑了一下,縱身一躍躥到那兩人的身邊,一掌對著說話那人打去。那人又打了個哈欠,頗有些不耐煩地打飛了鬼書生的手,對著鬼書生的胸膛就是一掌。
鬼書生笑了一下,胸膛再次凹了進去,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人:「你是……」
「和金鐘罩反其道而行的鬼喪鐘?這招對我沒用。」那人往前輕輕一推,直接就把那鬼書生打飛了出去。
「書生!」血判官大喝一聲,急忙追了出去。
那二人對那鬼書生和血判官的去留卻也不在意,直接踏入了門,找了個角落裡的位置坐了下來,一個人斜靠在凳子上便開始休息了,而方才一直哈欠連天的那個更是直接將兩張椅子拼在了一起,倒下便睡了。
樓上的蘇白衣和南宮夕兒聽到樓下終於沒有動靜了,終於悄悄地開啟了窗戶,蘇白衣先縱身一躍跳了下來,四處環顧了一下便轉頭衝著樓上的南宮夕兒揮手。
南宮夕兒則面容怪異,無奈地搖了搖頭。
「怎麼了?」蘇白衣低聲問道。
「蘇公子,要去哪裡啊?」一個哈欠聲在蘇白衣身邊響起,蘇白衣急忙轉頭,卻看見頭髮雜亂的趙夏秋正半眯著眼睛蹲在他的身邊,似乎尚在夢中仍未睡醒。
「趙道長?」蘇白衣驚道,「你怎麼來了?」
「我聽到你房中有動靜,怕你出了意外。」趙夏秋打了個哈欠。
「沒事沒事,我就想去個茅房。沒事了,我現在就回去。」蘇白衣無奈之下只得又縱身一躍跳回到了房間之中。而那站在下面的趙夏秋卻是晃悠了一下腦袋後直接原地躺倒了,片刻間便鼾聲如雷,竟是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