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虎!」蘇白衣驚道,面前此人正是那日在金風號差點把自己帶走的上林天宮青冥院副座,這個人……蘇白衣在心中竊喜一聲,可不好對付啊。
聽到蘇白衣喚此人的名字,趙夏秋神色也是微微一變:「青冥院副座,臥虎?」
臥虎看著趙夏秋,嘴角一撇:「你便是劍魔趙夏秋?聽說你在惡魔城九惡中排名第三?」
趙夏秋嘆了一口氣,又將背上的兩柄殘劍拔了下來:「只是第三,見笑了。」
臥虎笑了一下:「好一個只是。不過幸好有你在,不然光你身邊那兩個傢伙,我此行可就太過於無聊了。」
「好大的口氣!」南宮夕兒作勢便要拔劍,那一日她對戰臥虎時重傷未愈,本就輸得不甘心,今日再見,定要雪恥。於是急得蘇白衣又重重地拉了一下南宮夕兒的袖子,才又反應了過來,如今打架是其次的,逃跑才是第一!
臥虎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隨即拿起了身邊的那個長長的包裹,將其中的那柄金背大砍刀給抽了出來:「口氣大不大,還是得先活動一下筋骨再說。」
趙夏秋看著那柄刀,笑了一下:「是柄好刀。」
「你知道什麼東西最配好刀嗎?」臥虎問道。
趙夏秋搖頭:「請賜教。」
「當然是大好頭顱!」臥虎掄起砍刀衝著趙夏秋劈了下去,趙夏秋揮起雙劍扛下了這一擊,腳下木板在瞬間被震得粉碎,他眉頭微微皺了皺:「蘇公子,南宮姑娘,此人實力不凡,我們打起來怕是會傷到你們,還請退開。」
蘇白衣急忙拉著南宮夕兒退到了一邊,他低聲道:「師姐,你覺得他們二人誰能贏?」
「這臥虎刀法不凡,那日我們聯手也打不過他,當得起青冥院副座之名。而這道士,那日雖然打退了白極樂,但他的劍法……」南宮夕兒搖了搖頭。
在二人說話間,趙夏秋已經和臥虎過了數招,臥虎的刀法凌厲霸道,刀起刀落幾個縱身之間便幾乎拆掉了大半個客棧,而趙夏秋的刀法一起一式卻是極為的簡單笨拙,似乎像是一個剛開始學劍的人。
「武當山兩儀劍法?」臥虎怒道,「趙道長這是看不起我?」
趙夏秋一劍開啟了臥虎,搖了搖頭:「見笑了,我只會這一門劍法。」
臥虎微微皺眉:「看來傳說是真的,當年你殺了自己的師父和師兄弟,果真是因為練劍走火入魔……」
趙夏秋聽到此言臉上第一次流露出了憤怒的神色,他沉聲道:「我沒有殺他們。」
「若你沒有走火入魔,堂堂武當七大劍的繼承人,為何只會這兩儀劍法?」臥虎一刀落下,其間變了三式,但仍被趙夏秋輕而易舉地擋住了。
趙夏秋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說了,我沒有殺他們!」
「若你沒有殺他們,武當為何會逐你下山?你又為何會加入惡魔城?」臥虎反問道。」閉嘴!」趙夏秋忽然將手中兩柄殘劍拋入空中,隨後雙手猛地張開,兩柄殘劍便就這麼懸浮於半空之中,劍身周圍紅光閃耀。
「這是什麼劍法?」臥虎低聲道。
蘇白衣也抬頭看著那兩柄殘劍,喃喃道:「光看這架勢,一定是很厲害的劍法。」
趙夏秋縱身一躍而起,雙手握住劍柄,隨後在空中打了個轉便劈了下來。
「兩儀劍法·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