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嗎?」趙夏秋忽然停住了腳步。
「惡魔城可有好酒?」蘇白衣問道。
趙夏秋想了一下:「我不喝酒,但城主藏酒無數,我不介意喝一杯。」
「那便一言為定。」蘇白衣笑道。
「好。」趙夏秋點了點頭,然後倒頭便暈了過去,蘇白衣急忙向前扶住,探了探趙夏秋的鼻息,尚且穩定,應該只是暈了過去。
「他就是在等你一個承諾呢。現在已經等到了你的這個承諾,他便就這麼放心地暈過去了。」南宮夕兒笑道。
「這個道長,真是個怪人。」蘇白衣搖頭道。
「只是個執著的人,也是個單純的人,不知怎麼的,就成了惡魔城的九惡了。」南宮夕兒說道。
十里之外,一輛馬車停靠在路邊,車上坐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郎,那白衣上面繡滿了花卉和一隻仙鶴,正是當日將白極樂救走的少年白鶴。他仰頭喝了一口酒,這時一個著黑衣的男子落在了馬車之前。
「臥虎副座和溫惜副座,都敗了。」黑衣男子低聲道。
「二人合力,打不過一個趙夏秋?」白鶴惑道。
黑衣男子回道:「惡魔城九惡中的顧曄突然趕到了。」
「顧曄,那就難怪了。看來惡魔城為了得到蘇白衣,派出了不少高手。」白鶴幽幽地說道。
黑衣男子問道:「要不要傳信給天宮,增派人手?」
「讓我想一下。」白鶴微微眯起了眼睛,斜靠在馬車上,沉吟了許久,最後睜開眼睛,嘴角微微揚起,「或許到了白樓主所說的時機了。你傳書迴天宮,讓老爺子來。」
黑衣男子一愣:「老爺子……怕是不願意下山。青冥院早就不願意聽從號令了,這次願意派出臥虎副座已是十分不情願了。」
「他會願意的。告訴天宮的人,從現在開始,我們的任務不再只是帶走蘇白衣了。」白鶴放下酒壺笑了笑,「那三個訊息放出去後,都有哪些大門派動了?」
「大澤府三家還未來得及休養生息,就立刻派出了門中精銳出發,遠在江南的四大家族也都派出了頂尖的高手。」黑衣男子回道。
「很好,那你覺得在這個時候,我們將任務變成帶走蘇白衣的同時覆滅惡魔城如何?」白鶴幽幽地問道。
黑衣男子一驚:「覆滅惡魔城?」
「就像當年覆滅魔宗一樣,如今也正是覆滅惡魔城最好的時機。你看這些門派相聚在一起,不就是又一次的維龍之盟嗎?」白鶴笑道,「告訴老爺子,讓他帶著青冥院的好手們下山吧,他和惡魔城主的恩怨也可以就此了結了。至於戒律院那邊,不必通知他們,但要確保他們也能知道這個訊息。」
「可是此等大事……」黑衣男子猶豫不定。
「都在白極樂樓主的意料之中。」白鶴又仰頭喝了一口酒,「這是白樓主在離開前給我下達的指令,他說若是能及時帶走蘇白衣便不下這個令,若是惡魔城下了死心,那我們便不用再顧及他們了。」
「遵命。」黑衣男子垂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