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燕小唐舉起手,正欲再度敲下,但一柄殘劍卻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說了,你的暗器對我不管用。」趙夏秋冷冷地說道。
「你為什麼要護兩個外人?」
「不是外人。」
「哦?」
「是客人。」
房門在此時被開啟,南宮夕兒走了出來,看著屋外的景象,只是不耐煩地說了一句:「吵死了。我們都趕了那麼久的路了,不能讓我們好好睡一覺嗎?」
趙夏秋依舊舉著劍,看著燕小唐:「聽到了嗎?」
「好。」燕小唐推著輪椅往後退去,「那我明日再來。」
南宮夕兒退回了房間之內,對著趙夏秋說道:「你不必如此,回到自己的住處去吧。」
「不必。」趙夏秋取回了自己的兩柄殘劍,重新擺在了自己的面前,「南宮姑娘和蘇公子在惡魔城的這段日子,我便在屋外守候。今晚發生的那件事情,不會再發生了。就算城主親自來,也是一樣。」
「蘇白衣說得很對,你真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南宮夕兒無奈道。
趙夏秋沉默了片刻後說道:「很多人都說過這樣的話,但我不覺得自己奇怪。」
「因為奇怪,所以有趣。」南宮夕兒合上了房門,「蘇白衣已經把你當朋友了。」
「我也把二位當作朋友。」趙夏秋回道。
主院之內,莫問打了個哈欠,看著面前一臉冷漠的燕小唐,笑道:「去之前就提醒你了,結果還是吃了閉門羹回來。光論打架,趙夏秋在你們九惡之中能排進前三,若發起狠來,就算是老大去,都討不了什麼便宜。你的那一椅子暗器,在他面前還真不管用。」
「這個瘋子。」燕小唐罵道,「若明日再不讓我進,我便下毒,到時候就別怪我不念兄弟情分了。」
「惡魔城九惡,哪個不是瘋子?你自己不也是個瘋子?我一開始不也勸你不要那麼急,不要那麼急,你偏偏要人家進城第一天就給人家下藥,下了藥還要取血,取了血覺得不夠,還要再取一次。等你把這些都做了,我再和別人說,我們惡魔城對你們沒有惡意,大家都是朋友。」莫問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你莫不是在搞我?」
燕小唐急道:「城主你和我說完那些瀛洲來客的事後我便一直對此十分好奇,如今送上門來一個怪物,我難道不抓緊時間探究其中奧秘,還傻乎乎地坐在這裡等,等他們遊覽惡魔城風光嗎?」
「都說了是瘋子了。所謂瘋子,就是隻顧自己的道理,不顧別人的道理。」莫問揮了揮手,「你下去休息吧。明天見到蘇白衣,和他說你能幫他治好他的病,他自會讓你取血。」
「又要等一夜。」燕小唐嘴上念念叨叨的,依舊很是不滿,但仍是轉了轉輪椅,往屋外行去。
葉火守候在房門之外,見燕小唐離開了,衝著莫問微微頷首,也跟著離開了。
莫問坐在屋裡,看到放在身旁的那柄金刀,微微一笑:「此刻應有很多舊友,在城外等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