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當年她就是這麼上山的,只是在半山腰的時候,她就倒下了,等到再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了學宮的床上。
「所以,這是夢境?」小女孩反應了過來。
二師兄笑著點了點頭:「是夢境啊。小夕兒,你很久沒有夢到過我了吧。」
小女孩抹了抹眼淚:「二師兄。我好想你。若你還在就好了。」
「別這麼說,現在的你已經很優秀了。」二師兄低頭看著身邊的小男孩,「而且,你有其他值得相互依靠的人了。」
「他……他是誰啊?」小女孩惑道。
「對啊,你是誰啊?」二師兄也低頭問道。
小男孩仰起頭,很驕傲地說道:「我叫蘇白衣。」
「蘇白衣。」小女孩喃喃道。
「在呢,師姐。」有個聲音從天外傳來。
「蘇白衣?」小女孩揚起頭。
「在呢!師姐!」那天外的聲音忽然之間加重了許多,響若雷鳴。
南宮夕兒瞬間從夢中驚醒,她睜開了眼睛,手輕輕一抬,只見那原本被蘇白衣拿在手中的良人劍忽然脫手而出,在屋中上下飛竄了一圈之後回到了南宮夕兒的手中,南宮夕兒站起身,長劍輕輕一揮。
酒肆之中的門窗桌椅在瞬間之中被劍氣擊得粉碎。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劍,喃喃道:「方才我做了個夢。」
「夢到了黃泉?」蘇白衣問道。
「夢到了你。」南宮夕兒恍惚道。
「我是閻王?」蘇白衣大惑不解。
「煞風景。」南宮夕兒輕嘆一聲,長劍再度輕輕一揮。
「姑娘!」黃春生一甩長袖,迎上了南宮夕兒的劍氣,可那劍氣卻是浩瀚無常,直接就把黃春生的長袖攪得粉碎,他輕嘆一聲,「姑娘現在的劍可不比方才了,這輕輕一揮,可了不得呢。」
「我原本已入扶搖境,此刻應到天涯境了。」南宮夕兒似乎猶在夢中,聲音中總有幾分恍惚之意,「只是一壺酒,便是一個境界了嗎?」
「黃泉之酒,因人而異,你看我一個釀黃泉酒的,至今也不過仍停留在天涯境嗎?不過姑娘你……」黃春生看了看一片狼藉的酒肆,「距離武道止境不歸境,怕也只有一步之遙了。」
蘇白衣感慨:「那不是快能達到莫城主的境界了?」
「公子說笑了,我們莫城主早就已經是破四境的高手了。」黃春生笑道,「不過城外那些大大小小的宗主,南宮姑娘卻也有了一戰之力了。」
「破四境?不歸境不就已經是武道止境了嗎?」蘇白衣惑道。
「武道至上,自然還有天道。」黃春生幽幽地說道。
南宮夕兒將良人劍收回,長舒了一口氣,對著黃春生點頭道:「謝過黃先生了。」
「不謝。桌椅門窗,紋銀六十兩。」黃春生伸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