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憑十三名槍客便能形成如此之勢,若有一百三十名呢?若有一千三百名呢?」白鶴幽幽地問道。
東方雲我聳了聳肩:「那就得去問柱國大將軍了。」
王若虛聽出了白鶴的話外深意,瞳孔微微縮緊。
另一邊,趙夏秋揚起頭,看著那鎖鏈襲來,身上紫氣一閃。
「老三,莫急!」顧曄高喝一聲,手中羽箭飛襲而出,直接貫穿了其中一名騎士的肩膀,將他給打飛了出去。
「先把弓手解決了。」首領高喝道。
顧曄渾身一顫:「別啊,我是九惡之中最弱的這一個,只不過會射射弓箭罷了,而且還經常射得不準。」
話音未落,便有一名騎士直接將手中的長槍衝著他擲了過去。
鈴染縱身一躍,一腳將那長槍踢飛了回去,那名騎士策馬向前,接過長槍,衝著鈴染猛地一掄,鈴染往後一退,長槍從她喉前劃過。
「旋。」槍陣首領猛地將長槍揮起,大喝道,「風。」
所有騎士再次四散而開,但此時的他們卻不再是圍成一個圈,而是趁著方才趙夏秋的出手,切入進了九惡眾人的中間,此時他們全都掄起手中長槍,一陣狂甩,像是一陣旋風襲起。
對於顧曄這樣的弓手來說,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完全沒有了出手的機會,只能退到葉火的身邊,葉火腰間鏽劍出手,將襲來的長槍打退。
阿斗也被一陣長槍狂掃給打得連連後退,忍不住罵道:「我可從來沒有打過這樣的架。」
鈴染一腳踩在一柄長槍之上,隨後高高躍起:「若單打獨鬥,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不堪一擊,可是沒想到十三柄長槍一齊出手,會是這麼棘手。」
肖生輕嘆一聲:「你們太笨了,跟設計這套陣法的人一樣笨。」
遠處,王若虛舉起了朱顏長弓,對準了肖生:「九惡之中,肖生是最可怕的。」
「你想一箭殺了他?」東方雲我問道。
「或許會有這個機會。」王若虛拉滿了弓弦。
牛頭和馬面武功不如其他幾人,已經在長槍之下走了幾遭生死,此刻急道:「肖老大,到底有什麼辦法,你倒是說啊。」
「這些槍客難打,難道這些馬你們還打不死嗎?」肖生輕嘆一聲,又翻了一頁書,「太笨了,實在太笨了。」
眾人心中頓時一亮,阿斗手中鐮刀立刻飛了出去,再接住的時候,鐮刀之上已經滿是鮮血,他笑了笑:「果然還是肖老大聰明。」
然後他的身後,便傳來了一匹馬重重摔在地上的聲音。
趙夏秋兩柄殘劍也脫手而出,盤地飛旋了一陣,斬斷了多匹烈馬的四足。
而最興奮的莫過於牛頭和馬面兩兄弟,他們拉開鎖鏈,貼地而行,便是一陣人仰馬翻,那些騎士全都不得不從馬上跳了起來。
「長槍,在於一個長字。」肖生又翻了一頁書卷,「七尺之外,可稱無敵。所有用槍之人,往往縱馬,可是若只有咫尺之距,長槍與弓箭一樣,威力便失了八分。夏秋,這些是東方家的人,只傷不殺。」
「知道了。」趙夏秋將雙劍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