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在自己右臂之上連點了十三指,止住了血勢,隨後抬頭,看著肖生:「最會殺人的肖生?」
「是的,我來殺你了啊。」肖生微微一笑。
「肖生要動手了啊。」龍先生幽幽地說道,「那麼他也應該快出手了吧。」
王若虛冷笑道:「白副樓主已經受了傷,怕是不需要莫問出手,便要退下來了。」
「王家主,你何時動手?」龍先生問道。
「當動手之時,我必然動手。」王若虛微微皺眉,按說那位老爺子應該已經快到這裡了,卻為何還沒有訊息傳來,莫不是那性格古怪的老爺子又出什麼岔子了?
另一座山坡之上,陸家家主陸天行走到了青衣郎謝興的身旁,謝興看著這位外表粗獷說話總是直來直去的陸家主,調侃道:「陸家主不和其他兩位家主待在一起,卻來找我一個晚輩做什麼?我們謝家家小業小,來得也只是我一個小輩,只能給其他家打打雜,上陣殺敵不行的。」
「你這小子壞得很。」陸天行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跟著你小子,可不會吃虧。」
「為什麼不會吃虧?」青衣郎一愣。
「因為我也不喜歡老王。」陸天行直截了當地說道。
青衣郎想了一下:「你這是要和我結盟?」
「四大家族,王家和東方家實力最強,王家仗著有一位老祖宗,穩佔那掌權人之位,按說這位置四年一個輪迴,早該輪到我們了。」陸天行語氣中滿是憤慨,「咱們兩家相對勢弱,若是聯手,才有一戰之力!我已和你家中長輩私下談過此事了,他們並沒有意見。」
青衣郎笑了笑:「素聞陸家家主天性豪邁,一心鑽研鍛造之術,對權力無半點慾望,今日看來,陸家主和傳聞中卻有不同啊。」
「本就爭不過,又何必爭?可若有了機會,又為何不爭?」陸家主沉聲道。
青衣郎搖了搖頭,輕嘆道:「可是啊,和我結盟,卻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呢。」
「為什麼?」陸天行惑道。
「因為我的運氣一直都很不好啊。」青衣郎無奈道,「陸家主確定要和我共對強敵?」
「自然!」陸天行應道。
「那麼可太好了,你看那遠處。」青衣郎指著遠方,「有一道劍氣。」
陸天行並不習劍,對劍氣的敏銳不如青衣郎,但畢竟功力深厚,順著青衣郎手指的方向望去,確實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力量正在接近。
「還在三里之外。」青衣郎喃喃道,「不,已在一里之外。」
「不。」陸天行低喝道,「已在咫尺。」
一襲紅衣落在了他們的面前,來者輕輕撫了一下額前的頭髮,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淡淡地說了一句:「這麼好看的公子,應當是謝家的。這麼粗壯的漢子,應當是陸家的。」
陸天行啞然道:「即墨劍仙?」
青衣郎扶額輕嘆:「我就說了吧,我運氣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