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衣笑了笑:「也是。」
上林天宮。
謝看花重重地打了個噴嚏,他將身上的衣衫裹緊:「天涼了啊。這是快要下雪了啊。」
幽獄深處的老人幽幽地說道:「按照上次那個和尚的說法,若是下雪了,你就該死了。」
謝看花笑道:「前輩,如果我死了,你不是會很寂寞,沒有人陪你了啊,也沒有人請你喝酒吃肉了。」
老人冷笑了一下:「你的那位朋友很久沒來了啊,倒是很想念他的酒和肉了。」
「是啊。」謝看花打了個哈欠,「可能是把我給忘了,任由我自生自滅了吧。」
話音剛落,幽獄的門就被開啟了。
「剛說著呢,就來了啊。」謝看花笑著站起身,可看清來人的面目後卻微微一愣:「是你?」
一身白衣的白極樂走到了謝看花的面前,微微點了點頭:「是我。」
謝看花看著幽獄外面,微微皺眉:「也沒看到雪花飄進來啊。」
白極樂搖了搖頭:「我今日不是來殺你的。」
謝看花吁了口氣:「可嚇死我了。我以為我的大限已到,你這個閻王來索命了。希望今年維龍山不要下雪吧,這樣就能再活一年。」
「只要把《仙人書》交出來,我可以讓你不死。」白極樂淡淡地說道。
謝看花聳了聳肩:「真得是很老派的談判,我以為你這麼特別的人不會說這樣的話。」
「我很欣賞你。」白極樂忽然說道。
謝看花皺了皺眉頭:「欣賞我的容貌,還是欣賞我的才華?」
「如果是其他人,我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但同樣的話,我只會說一次。」白極樂轉身,「下次見面時,就真的是要殺你了。」
「喂,那邊的傢伙。」幽獄深處的老人忽然開口了。
白極樂轉過身,表情慢慢凝重起來。
「看來你也很少來幽獄啊,連你都不知道幽獄深處還關著這樣的一位大人物呢。」謝看花調侃道。
「你快點滾,我不喜歡你。」老人走到鐵欄邊,手上的鎖鏈發出清脆的聲響,「再不走,殺了你。」
白極樂冷笑了一下:「那你便試試。」
「哦?」老人重重地拍了一下鐵欄,整個幽獄都劇烈地顫動了一下,一陣急風襲向了白極樂,白極樂腳輕輕一頓,那股真氣便被強行壓了下去,整個幽獄恢復了平靜。
「前輩好武功。」白極樂讚歎道。
老人冷笑了一下:「輪得到你一個小輩來評價我的武功?」
謝看花撓了撓頭:「白極樂,你敢不敢把前輩放出來打?」
白極樂沒有理他,轉身走了出去,幽獄的門再次被關上。謝看花聳了聳肩,重新躺了下來,懶洋洋地說道:「前輩,這個人如何?」
老人沉默了許久:「有點厲害。」
「上林天宮三位樓主,一個是我,一個是他,還有一個就是那個送飯的,其中最強的就是這個人了。」謝看花撇了撇嘴,「這些年我把心思都花在了教導那不成器的徒弟身上,怕是更加不是他的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