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王家,王千里。」醉酒男子持刀微微俯身。
「謝看花的朋友,戒情不戒色。」戒情不戒色回道。
「若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上林天宮刑律院的弟子。」醉酒男子低聲道,「為何不敢直報家門?」
「因為此行不是為刑律院來,而是為了朋友來。」戒情不戒色一躍向前,推出了一式大手印,「請指教。」
長街之上,刀氣橫流,風左君獨自持刀穿梭到十三鷹眾之中,已經滿頭是汗,可是眼神卻越來越亢奮。
「刀,便該霸道,越霸道越好。」風左君朗聲長笑,「一人戰十三人,夠不夠霸道?」
「師兄,我覺得不夠。」蘇白衣朗聲回道。
「那如何才夠?」風左君問道。
「一人戰江湖,一人戰天下,才夠霸道。」蘇白衣回道。
「好,那便先勝這十三人,再戰江湖,戰天下!」風左君長刀往上猛地一揮,直接將為首的一匹烈馬身上的銀甲給劈得粉碎,「大風式,雲龍風虎。」
而另一邊,東方起和謝羽靈的對決卻要顯得安靜很多。
東方起起初槍勢如龍,看起來佔盡先機,但是都被謝羽靈的扇法給輕鬆地化去了,到最後東方起只覺得渾身像是憋著一股氣,有力氣也使不上地方。
「謝羽靈,要打就好好地打,娘們似的撓癢癢呢!」東方起怒道。
謝羽靈低頭一笑,手輕輕一揮,扶蘇扇繞著東方起的長槍轉了一圈,隨後回到了他的手上,他再輕輕一甩,就把東方起打得退了三步。
「清風明月扇法,怎麼和之前看到的不太一樣了?」南宮夕兒惑道。
「清風明月,神仙點穴,我一開始以為這只是一門點人穴的武功。」謝羽靈點足一掠,站在了東方起的長槍之上,俯視東方起,「原來穴道不止在人的身上,比如你用槍,那七尺之內,便有槍勢,槍勢亦有自己的穴道。」
「故弄玄虛!」東方起長槍一挑,手輕輕一旋,「謝家的廢物,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
「清風明月,不與常人可言。」謝羽靈揮手將手中的摺扇飛了出去,打中了東方起的胸膛後重新飛回到了手中,「我謝家,這些年一直不爭,才被你們看不起。」
「但今日,我要爭。」
「今日起,謝家也要爭。」
「下一任四大家族的掌權人,當姓謝。」
東方起擦去了嘴角的血跡:「你在痴人說夢?」
謝羽靈輕輕揮了揮摺扇:「這世道不正,名門正派做著苟且之事,在山上之時,師兄和我們說,這個江湖馬上就要成為極惡之道。很多人認為師兄在編故事,但實際上,我早就知道,這個江湖早已經是極惡的所在了。」
「所以我要以下犯上。」
「既然上面的人爛了,那就把他們趕下來。」
「江湖是這樣,四大家族更是這樣。」
「五師兄在他的書中寫過一句話,我記憶很深,我送給你。因為你也還年輕,來得及回頭。師兄那句話是這麼說的——」
「江湖是利益嗎?不。江湖應當是,少年人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