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左君早已習慣了謝羽靈的冷嘲熱諷,不會再像在學宮時那樣生氣了,將長刀丟回到了車上:「打架前說點振奮人心的話,才能打得更暢快嘛……對了,那和尚呢?」
「應該是去對付其他人了,和尚的武功很強,而且已經在這胡則城中潛伏很久了,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南宮夕兒轉頭看到蘇白衣臉色凝重地看著道君,惑道,「怎麼?」
蘇白衣沉默地看了道君許久,最後倒吸了一口冷氣:「道君大人,為何我看見你的身體,彷彿變得透明瞭?」
「哦?」道君轉過身,笑著看向蘇白衣,「你竟能看到這種程度。」
南宮夕兒一愣,仔細打量了道君一眼,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蘇白衣,你胡說些什麼,道君大人哪有變得透明……」
「我能看到此刻的道君大人站在我的面前,與常人無異,但我也能看到道君大人的身體越來越透明,彷彿輕輕一觸,就能穿破。」蘇白衣皺眉道,「我很難形容出這個感覺,但我的確是看到了。」
「這便是《仙人書》的力量啊。」道君大人伸出一指,輕輕點在蘇白衣眉心。
蘇白衣使勁眨了眨眼睛,喃喃道:「那種感覺不見了。」
「駕!」一聲驚喝打斷了蘇白衣的思考,只見戒情不戒色趕著另一輛馬車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和尚,哪裡來的馬車啊?」風左君問道。
「自然是搶來的。」戒情不戒色得意地一揚長袖。
「一駕馬車不夠嗎?」風左君惑道,「又搶一駕幹嘛啊?」
「我覺得接下來,我們可能要兵分兩路了。」戒情不戒色幽幽地說道。
蘇白衣點了點頭:「是的,要兵分兩路了。」
道君搖了搖頭:「你們這些後輩……」
「前輩你是道家真君,若因為我們而身死道消,怕是會讓我們被天下道門給追殺吧。」蘇白衣無奈地搖頭。
「其實很多年前,我就應該死在那座島上了。」道君長嘆一聲。
蘇白衣聳了聳肩:「那既然活下來了,就說明還有很長的日子在等著你們。」
「你這話說得很像你的母親。」道君笑道。
蘇白衣一愣:「道君大人也認識我的母親。」
「認識的,若我未入道門,當年一定會愛上她。」道君伸手輕撫蘇白衣的頭頂,「願你可得長生。」
「風師兄,謝師兄。」蘇白衣輕聲喚道,「便有勞兩位師兄先把道君大人送回天師府了,你們屆時從青城山轉路去維龍山,我和師姐若是先到,會在山下等你們七日。」
「啊?去青城山?」風左君不解。
謝羽靈立刻明白了其中原委,先戰槍聖,再退星宿院首座,道君必然不可能毫髮無損,但聽蘇白衣方才所言,似乎情況很嚴重,他點了點頭:「明白了。」
道君嘆了口氣:「此行維龍山路途兇險,我應陪在你們身邊,這是我答應你們師父的。」
「我們是去救人的,若在救人的路上,死了任何一個人,那麼此行便是不值得的。」蘇白衣衝著道君堅定地搖了搖頭,「請道君大人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