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羽靈冷哼一聲:「你現在回頭換人還來得及。」
「罷了罷了。你難道沒看出來麼?哼哼。」風左君嘴角微微一揚,「果然是個白痴。」
道君嘆了口氣:「是我拖累二位了。」
謝羽靈和風左君聞言,急忙正色道:「道君大人,不要誤會,不要誤會!」
風左君隨即又尷尬地咳嗽了一下:「其實和謝羽靈一起運氣也挺好的,上一次我們的車載了儒聖先生,這一次載了道君大人,天下間,誰趕的馬車能有這樣的待遇!」
「如果上一次你們讓我上車,那現在哪還有這麼多的彎路。」另一邊,戒情不戒色手甩韁繩,載著南宮夕兒和蘇白衣朝前方行去,胡則城外,已經沒有了七大派的勢力,此行一路極為暢快,並沒有任何人阻攔。
原本擁擠的馬車內,只剩下了南宮夕兒和蘇白衣兩個人,南宮夕兒打了個哈欠,似是有些困了。
「師姐乏了,便先睡吧。」蘇白衣輕聲說道。
南宮夕兒點了點頭:「你也睡吧。」
蘇白衣頓時笑了:「師姐你忘了,我從不睡覺的啊。」
「哦。」南宮夕兒臉微微一紅,「是忘了。」
馬車之外的戒情不戒色接話道:「你們好生休息吧。我趕得馬車,又平又穩!而且前路百里之內不會再有敵人了,我來之前都探尋過了。」
南宮夕兒拿過一件披風蓋在了身上,對著蘇白衣輕聲道:「那我便休息了。」
蘇白衣點頭應道:「嗯。有我守著。」
南宮夕兒笑了一下:「都說了由我這個師姐護著你這個師弟,怎麼總想把這個便宜佔回去呢?」
蘇白衣想了想,回道:「師姐睡著了以後的安危,由我蘇白衣守護,就這麼說定啦。」
「隨便啦,反正這一路上應該不會有敵人了。」南宮夕兒又打了個哈欠,方才她雖然沒有真正出手,但和那六位星官的對峙比起風左君他們的真刀真槍反而更加消耗精神力,如今她的眼皮子已經開始打架了。
蘇白衣忽然幽幽地說了一句:「也不知道維龍山是什麼模樣?」
戒情不戒色接話道:「維龍山我熟啊!坐擁龍脈,威嚴壯觀,雖然山上的人討厭了些,但著實是個不錯的地方!」
南宮夕兒閉上了眼睛:「我也不曾去過,但聽幾位師兄說過,似乎是極為富饒的一座山,山上有很多金礦,所以我想,大概是金光閃閃的吧。」
「金光閃閃?」蘇白衣撇了撇嘴,「聽起來不如十里琅璫啊。」
「那當然啦,學宮十里琅璫,可是最美的地方了。」南宮夕兒的聲音越來越迷離,「你上次上山沒來得及好好看看,下次回去,一定帶你遊遍十里。」
「好的。」蘇白衣笑道。
馬車外面,戒情不戒色狠狠地一甩馬鞭,無奈地對著夜風說道:「這兩個人,根本不理我說的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