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上,一駕馬車正在疾行,但是令人驚奇的是,馬車之上,竟然沒有駕車之人,遠遠望去有一股詭異的氣息。不過馬車中的人,倒是極為興奮。
「道君大人,這是什麼功夫?能讓這馬自己趕車,能不能教教我。這樣以後趕路,我就不用那麼辛苦駕車了。」風左君一邊給道君捶背,一邊迫切地問道。
謝羽靈掀開帷幕,仔細地看著馬車的前方,只覺得有一道隱隱約約的紫光閃耀。
道君搖頭:「這不是武功,這是道法。」
「道法?」風左君一愣,「我能學嗎?」
「學武功得看天賦,學道法也要看慧根,我看風公子……」道君轉頭,仔細打量了一下風左君。
風左君滿臉期待:「如何?」
「還是更適合練武功。」道君笑道。
「唉。」風左君嘆道,「都是我武學天賦太好的錯啊。」
謝羽靈冷笑了一下:「難怪你活得那麼開心,所有的話你都能把它變成誇讚你的話。」
風左君喝了一口水:「至少不像你活得那麼累。」
「你們兩個關係很好啊。」道君感慨道。
「不,我們兩個是一生之敵。」風左君幽幽地說道,「從學堂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我就知道,若這一代弟子有人能和我相提並論,那麼一定是他。」
謝羽靈也喝了口水:「這是誇獎嗎?」
「這是挑戰。」風左君挑了挑眉,「對了,道君大人,謝羽靈有練道法的慧根嗎?」
道君搖頭道:「練道法得入道門,心裡空空,才能得道,謝公子心事太重。」
謝羽靈垂首道:「謝道君大人教誨。」
「我能教你的不多。一路上你一直欲言又止,若是真有想問的,不如直接問出來。」道君淡淡地說道。
謝羽靈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道君大人幾日前曾攔住槍聖前往惡魔城,那一戰道君大人是勝了?」
道君點頭:「自然是勝了。」
「那槍聖如何了?」謝羽靈問道。
「我勝了,身受重傷,他敗了,自然也好不到那裡去,三個月內已無再戰之力,只能回江南休養。」道君回道。
「那三個月後呢?」謝羽靈沉聲道。
「槍聖的武功比起當年已然強了不少,以我所看,接近於當年寧青城的實力,與我這一戰,他雖然受傷,但很有可能能靠著這一戰再登一樓。謝公子雖然武學天賦極佳,又得遇名師,但十年之內,沒有機會。」道君輕嘆道。
謝羽靈沉吟許久:「十年,太久了。」
「若加上我呢?」風左君笑問道。
「風公子頗有你父親的風采,如今又得惡魔城主教誨,若加上風公子,五年足矣。」道君緩緩道。
風左君拍了拍謝羽靈的肩膀:「咱們再叫上蘇白衣,那麼我估計還能少一年,我若是再給蘇白衣下一次藥,估計還能再少兩年,放心吧,問題不大。」
道君豎起一根大拇指:「風公子,真是一個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