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帶蘇白衣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他雖然被尊稱為少主,自己的住所卻只是一處偏僻的小樓,外面看起來極不起眼,走進去之後卻發現裡面的裝飾極為豪華,地上鋪著虎皮,牆上鑲嵌著幾顆夜明珠,地上擺著幾個純金的暖爐,空中還飄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蘇哲注意著蘇白衣的目光,得意地說道:「這虎皮乃是我去年所購,是極為稀有的白虎皮,可遇而不可求。那夜明珠是東海的商戶送來的,晚上睡覺時有些刺眼,我還得拿黑布給蓋上,據說這一個,就能買下大城裡的十幾個鋪面。暖爐的話,就是我們維龍山自家出產的小玩意了,最小的那個,黃金三百兩就可以拿走。」
蘇白衣吸了吸鼻子:「這香味倒是好聞得很,不知點得是什麼薰香?」
蘇哲一愣,隨即露出了一絲曖昧的笑容,他坐在床上,拍了拍手,被子應聲被掀開,兩個只著輕衫的妖媚女子從裡面鑽了出來,一個攬住了蘇哲的腰,一個勾住了蘇哲的脖子,場面頓時香豔無比。蘇哲笑道:「沒點什麼薰香,只是美人香罷了。」
蘇白衣尷尬地扭過頭,卻看到坐在對面的蘇雨諾對著自己挑了挑眉,他臉更紅,低頭便開始找水喝。
「你們兩個先出去吧。」蘇哲笑道。
「哦,好的。」蘇白衣以為是說他和蘇雨諾,立刻如釋重負地站了起來。
「蘇兄弟說笑了,怎是讓你離去。」蘇哲搖頭道,「我是讓兩位美人先行離去。」
那兩個妖媚女子各自披上了一件長衫,捂嘴笑著從蘇白衣身邊走過。蘇白衣急忙又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水杯仰頭喝了一口水,可入口之後便被嗆到了,沒想到裡面竟然裝得是酒……
「江湖傳言,謝看花傳人蘇白衣,追隨魔宗少主,修魔宗秘學,乃是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今日一見。」蘇哲想了一下,說道,「果真是深藏不露啊!」
「少主,你再這麼調戲他,怕是他以後可不答應接替你的少主之位了啊。」蘇雨諾笑道。
「什麼少主之位?」蘇白衣方才開始就有些困惑,現在終於問了出來。
「你對你的身份不會真的一無所知吧?」蘇哲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蘇白衣點頭道:「我可能是曾經的上林天宮二宮主蘇點墨的兒子。」
「當年我還很小,對這件事情知道得也不詳盡,只知道那場大戰之後,蘇寒大宮主戰死在南海之濱,蘇點墨二宮主帶著一個襁褓中的孩子悄悄回到了後山,不久後因為重傷不治也病逝了。這件事就連上林天宮中的人都不知道。不過這孩子究竟是誰的,蘇二宮主並沒有說。」蘇哲仔細地打量著蘇白衣的臉,點頭道,「你應該就是當年的那個孩子了。年齡對得上,容貌也和蘇家的那幾位先輩有幾分神似。」
「可我若是蘇點墨的兒子的話,我不是不應該姓蘇嗎?」蘇白衣問出了一個藏在心中許久的困惑。
「笑話。」蘇哲忽然正色道,「我們蘇家坐擁維龍山這座萬金之山!女子豈有外嫁之禮?就算不與本族男子通婚,愛上了外姓之人,那麼外姓之人也只能入贅,孩子隨母姓蘇。這是我維龍山蘇氏一族幾百年來的規矩。所以不管你父親是誰,你都姓蘇!」
蘇雨諾點頭應道:「便是這個道理。」
蘇白衣感覺希望越來越渺茫,苦笑道:「蘇哲兄你確定你父親知曉一切嗎?」
蘇哲想了想,說道:「當年蘇二宮主最後的那段日子,都是由我父親隨侍在旁的。或許他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