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別急,這些人戰力可不尋常,我先試著能不能把他們誘開。」戒情不戒色轉頭對謝羽靈說道,「就麻煩謝兄弟和我演一場戲了。」
「好。」謝羽靈點頭道。
片刻之後,戒情不戒色點足一掠便來到了幽獄之前,他大聲喝道:「你們這些浮生醉夢樓的廢物,有人前來劫獄,怎麼還像群傻子一樣地守在這裡!」
為首的弟子皺了皺眉頭,拔出了腰間的長劍,怒道:「誰人在這裡大聲喧譁!」
「是我。刑律院,戒情不戒色。」戒情不戒色朝前走去,看清了面前這名弟子的面目,「原來是浮生醉夢樓的白曉師兄啊!抱歉抱歉,方才我失言了,還請師兄見諒。」
白曉放下了長劍:「原來是你這個和尚。哪來劫獄的人,瞎喊什麼?」
戒情不戒色甩了甩手中的斷袖:「怎麼沒人!我袖子都被那傢伙一劍斬斷了。」
白曉奇怪地看了戒情不戒色一眼:「我覺得你這和尚是故意來找茬的,這裡不是你的刑律院,少在這裡放肆。」
「謝家三公子謝羽靈在此,速速將我七叔放了!」不遠處,謝羽靈翩然而至,對著眾人朗聲說道。
「就是這傢伙。」戒情不戒色一步掠出,「呔!小匹夫!我上林天宮高手如雲,豈容你一個小輩在這裡放肆!」他衝著謝羽靈一掌打去,卻被謝羽靈揮扇隔開,被一扇子打在了胸口之上,他嘔出一口鮮血,摔倒在了白曉的身邊。
白曉一愣,他雖然不喜歡這個刑律院的和尚,但對於他的武功實力卻有一定的瞭解,來人竟能這般輕而易舉地將其打傷,看來實力不容小覷。他沉聲道:「你和登山的君子周正是一夥的?」
白曉剛說完這句話,倒在地上的戒情不戒色又嘔出一口鮮血,嚇得白曉往邊上退了一步。
「周君子乃是我的五師兄。」謝羽靈輕揮摺扇,幽幽地說道,「我看誰敢攔我!」
「我和你拼了!」戒情不戒色忽然暴起,一掌把謝羽靈打退,隨後追了上去,大喊道,「白曉師兄,我一個人不是他的對手,快帶上你的人和我一起追他。」
白曉看了身後眾人一眼,猶豫片刻後揮手道:「你們六個人留下看好幽獄,其他人和我一起上。」
謝羽靈微微一笑,點足一掠,轉頭就跑。浮生醉夢樓等人則在白曉的帶領下,跟著戒情不戒色追了上去。但是白曉等人在跑的時候,卻被戒情不戒色刻意地摔倒給拖慢了步伐。
白曉急道:「和尚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弱了?」
戒情不戒色苦笑道:「此人實力實在是過於恐怖!」
蘇白衣笑道:「這和尚還挺會演戲的,不過這浮生醉夢樓中的人也真笨,這麼簡單就被騙過去了。」
南宮夕兒持劍欲上前走去,可才走出三步,便立刻停了下來。
「怎麼了?」蘇白衣問道。
南宮夕兒轉過身,一身紫衫飛揚,她看著面前的人:「是你。」
來人笑道:「我記得我們並未見過。」
蘇白衣也轉過身,一愣:「白鶴?」
白鶴看了一眼蘇白衣:「看來那一日,你們在惡魔城城樓之上看到了我。那既然看到了我,便應該知道。」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