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醉夢樓副樓主,白鶴。
實力足以和四院首座匹敵的高手。
當日在惡魔城城下,白鶴一人獨戰惡魔城九惡,並且還破了燕小唐的迷霧之陣,最後直到劍仙即墨花雪出手,才將他擊傷打退。
蘇白衣苦笑了一下:「師姐啊,咱們的運氣還真是不太好啊……」
南宮夕兒拔出良人劍:「哪有什麼運氣好不好?誰攔路,打走便是。你先退到一邊。」
蘇白衣無奈道:「師姐,我也能打的。」
「你是我們最後的底牌。」南宮夕兒低聲道,「而,這本身就是針對你的一個局,若局勢不對,你別管我們,必須立刻逃走。我知道你找到了使用那股力量的方法,但絕對不是此刻使用。」
「師姐小心。」蘇白衣只能退到了一邊。
白鶴長袖一揮,身旁真氣流轉,正是那日在惡魔城下顯露出來的「遊雲無意」,他看向南宮夕兒:「姑娘長得好生貌美。」
「學宮,南宮夕兒,請指教。」南宮夕兒對著白鶴揮出一劍。
白鶴側身一躲,笑道:「原來是天門聖宗的聖女,當年你師兄曾為你上山一戰,很可惜當日我不在山上。」
「我的劍法傳自於我師兄,與我一戰,也是一樣。」南宮夕兒瞬間將劍意摧至頂峰,高高躍起之後一劍落下。
雖然同是逝水劍意,但是南宮夕兒和周正的劍法卻不一樣,周正以君子自居,劍出劍起都如其名一般周正,但是南宮夕兒卻是大開大合,極其霸道兇猛。
「你的逝水劍,彷彿落雨,還是我們錢塘城的春雨,稀稀落落的,太過於溫和了。」昔日南玉樓這般評價周正的劍法。
「二師兄,那我的呢?」彼時人比劍只高了少許的南宮夕兒問道。
「那可真像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南玉樓看著自己被南宮夕兒砍得稀碎的衣衫,無奈地說道。
這麼多年過去了,南宮夕兒的劍卻一直沒變。
昔日她曾獨自持劍登空盡樓觀河,見大河奔流入海,揮劍起意,稱「逝水之意當如是」,自那日之後,她便更堅定了自己的劍意。
「大河東流,奔流不復,這就是我的逝水!」
一劍落下。
白鶴的長袍飛揚,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他的一身護體真氣開始瘋狂地旋轉,再也做不到那瀟灑寫意的遊雲無意,甚至開始隨著那道劍氣而對自己進行了反噬。他急忙拂袖撤去一身真氣,隨後對著南宮夕兒揮出一指。
他的指法雖然很像白極樂的仙人指路,但只是形似,並沒有辦法直接破去南宮夕兒的劍氣,而只是用指使出了一道劍氣。
「原來你也是用劍。」南宮夕兒長劍一揮,穩穩地落地。
白鶴則往後退了三步,他沉聲道:「姑娘的劍法,比我想象中也還要強。」
蘇白衣在一旁看得也是極為驚歎,自從喝下那黃泉酒之後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師姐出劍,雖然知道師姐變強了,卻沒有想到已經強到了這個地步。
「你手中無劍,單靠一指劍意,並不是我的對手。」南宮夕兒淡淡地說道。
「姑娘,此言說早了。」白鶴伸出一掌,「誰說我沒有劍呢?」
南宮夕兒眉頭微微一皺,蘇白衣更是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