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大火將青冥院燒了個乾乾淨淨。
而上林天宮中,並沒有任何的人出來阻攔。
赫連襲月坐在院前,忽然有些哀傷,他記得自己剛來這裡的時候,到處都是生機蓬勃的樣子,蘇寒讓他給自己的樓取一個名字,他取了春風。
因為春風得意。
而現在的這裡,一片死寂。
「無趣。」赫連襲月起身,走向了另一處院落。
千機院。
千機院中,有兩人正在下棋,一個戴著一張形似鍾馗的鬼面,另一個則戴著一張白淨女面,場景看起來頗為詭異。
千機院的門口,則站著一個揹著傘的白麵人,這個人的衣衫本是白色,如今看上去卻是灰色的,似是趕了很遠的路回來。
「溫惜。」赫連襲月看著面前的人。
千機院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副座將身後的傘取了下來:「赫連樓主。」
「做好選擇了?」赫連襲月問道。
「終究異路。」溫惜輕嘆一聲,手中墨綠色長傘猛地一揮,只見十幾根銀針同時衝著赫連襲月襲去。
「暗器,於我無用。」赫連襲月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只是依舊站在原地,那些銀針便全都化為粉塵。
而此時,千機院中,鬼麵人拈起一枚黑色棋子,猛地一甩,那粒棋子便穿門而去,直逼赫連襲月的眉心。
「來得好。」赫連襲月頭輕輕一歪,伸手握住那枚棋子,可他瞬間神色一變,立刻又將棋子甩了出去,然後翻身躍向空中,那粒棋子脫手之後便立刻爆炸了,若是赫連襲月稍晚一步,便已受了傷。
「赫連樓主好快的速度。」溫惜已經躍至赫連襲月的身後,將手中長傘舉到了赫連襲月的頭頂,然後他便鬆開了手。
那九天傘的傘面突然就罩了下來,將赫連襲月整個人都蓋住了。
白麵人拈起一顆白子,放到了棋盤棋盤上:「春風樓樓主也不過如此。」
鬼麵人伸手抓過一枚黑子,正欲放下之時猛地抬頭。
一柄墨綠色的傘從空中緩緩落下。
兩人急忙後退。
一隻手突然出現在了那棋盤之上,一掌落下,將那棋盤打得粉碎。
「裝什麼?」赫連襲月站直了身,輕輕揮了揮袖子。
溫惜從院外飛掠進來,重新握住了九天傘,落在了白麵人和鬼麵人身旁。
「喜歡下棋?」赫連襲月挑了挑眉,雙手一抬,那散落一地的棋子全都飛了起來,懸浮在他的身旁。
「退後。」溫惜低喝一聲,走向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