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衣躺在地上,他看向身邊,南宮夕兒已經暈了過去,他苦笑道:「師姐,既然你暈過去了,那麼我可以說了。我覺得我現在,可真搞不定了。」
白極樂走到蘇白衣面前,垂首道:「說實話,我並沒有想到你能殺死寧青城。」
「他自己撞上去的,我可沒殺了他。」蘇白衣手微微抽搐了一下,努力想要站起身。
「放心吧,我不會殺死你的師姐,你不必擔心。」白極樂沉聲道。
蘇白衣立刻手一伸,整個人仰頭倒下:「那你就請隨意吧,我真的打不動了,真的打不動了。」
白極樂收起無塵劍:「但你要隨我離開。」
「你說你要殺我我都抬不起劍了,你只是要帶我走我就更不打了,白大樓主,請自便吧。」蘇白衣雙手一攤,徹底放棄了掙扎。
「不必演戲了。我知道你隨時準備出手,這樣的把戲,騙不了我。」白極樂語氣無比平靜。
蘇白衣苦笑道:「你這人,看起來總是面無表情,可心思倒是深得很。」
「你不好奇你的師父怎麼樣了嗎?」白極樂忽然問道。
蘇白衣眉頭一皺:「你殺了他?」
白極樂搖了搖頭:「我沒有,但有人會殺掉他。」
「可我並沒有死。」一個聲音從樓外傳來。
白極樂轉過身,微微眯起了眼睛:「哦?」
「而且還出現在了這裡。」謝看花一身白衣,嘴角微微上揚,他伸出手,輕輕一翻,君語劍便從地上掠起,飛到了他的手中。
「還有我。」赫連襲月縱身一躍,落到了謝看花的身邊。
白極樂輕嘆一聲:「做了一場失敗的交易啊。」
一刻鐘前。
幽獄大牢。
謝看花退到了角落裡,笑道:「前輩,你要殺我,是不是得開啟這牢房的門?」
蘇戩點了點頭,然後從懷裡把鑰匙掏了出來,直接將鎖給開啟了:「昨夜送來的飯裡,剛好有這把鑰匙。」
謝看花看得目瞪口呆:「前輩你還真是喜歡給人驚喜啊。」
蘇戩笑道:「我和白極樂做了一個交易,他給了我三把鑰匙,一把開啟我的牢門,一把開啟你的,還有一把,可以開啟天機匣。」
謝看花看著摔落在地上的鐵鎖:「天機匣……」
「天機匣裡藏著一個關於蘇家的秘密,一個蘇家最大的秘密。」蘇戩低聲道。
謝看花尷尬地笑了笑:「我可沒聽說過天機匣。」
蘇戩卻並沒有看出謝看花笑容裡的秘密,只是自顧自地說道:「你自然不知道。天機匣是我蘇家只有宗門弟子才知道的寶物,鑰匙一直由家主保管,天機匣由宗門長老會保管,只有兩者同時覺得到了不得不開啟的時候,才可以開啟天機匣。當時我就是因為想要強行開匣,而和宗門決裂。白極樂帶來了天機匣,又給了我鑰匙,可我開啟後卻發現,空了。」
謝看花點頭道:「一定是白極樂偷了。」
「你比我更瞭解白極樂。」蘇戩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