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衣也愣住了,他在白極樂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氣息。
「退後!」赫連襲月縱身向前,衝著白極樂一掌打去。
白極樂一指點在赫連襲月的掌間,眼睛卻是閉著的。
「砰」得一聲,天水樓的大門瞬間碎裂。
謝看花想要收回自己那才的那一指,卻發現自己像是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給黏住了。
赫連襲月嘔出一口鮮血,仍強撐著運起那春風之力,但春風之力打入白極樂的體內,卻像是泥流入海,瞬間消散無蹤。
白極樂額緩緩睜開了眼睛,一雙火紅的眸子,像是有火焰在其中燃燒一般。
「竟然是這樣……」蘇白衣難以掩蓋心中的震驚。
「你居然練了仙人書。什麼時候?」謝看花沉聲道。
白極樂並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笑道:「你們自以為做了一個局,能破我的仙人指路?」
謝看花看著自己指尖的力量再源源不斷地流失,皺眉道:「蘇白衣。趁著現在,帶上其他人,趕快跑!跑回學宮!」
「跑去哪裡都一樣的,無論是儒聖先生,還是道君,如今都沒有能力再庇護他了。」白極樂說道。
赫連襲月眉頭緊皺:「謝看花。」
謝看花點了點頭:「你沒有猜錯,他在吸我們的內力。這是仙人書心法卷的武功。」
白極樂一身白袍隨風揚起,他淡淡地說道:「我也設了一個局,請你們進來。」
「你確定吃得下我們上林雙絕兩人的內力?」謝看花冷笑道。
「可以試試。」白極樂回道。
「蘇白衣,走!」謝看花忽然厲聲喝道,「帶著我的女兒走!」
蘇白衣看了一眼昏倒的南宮夕兒,又看了一眼被困住的謝看花,神色猶豫。
「他不會走的。」白極樂看向蘇白衣。
蘇白衣一愣,隨即搖頭笑了笑:「我確實不會走的。」
謝看花急道:「你別中他的計。你帶著夕兒離開這裡,我和赫連襲月號稱上林雙絕,我們聯手,可從未輸過,就算打不贏他,等你走了,我們跑總不是問題。」
「師父。」蘇白衣無奈道,「這裡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仙人書了。你們受困於那門功夫,根本跑不掉,能救你的只有我了啊。」
「別說大話,立刻走!」謝看花右手努力地想要舉起君語劍。
「有些事情啊,就是這麼無奈。」蘇白衣一步一步走上前,看著白極樂,「明知道,走入了你的圈套之中,但還是就這麼心甘情願地走了進來。你知道為什麼嗎?」
謝看花無奈地嘆了口氣:「白痴。」
「因為,我們做事,從不後悔!」蘇白衣走到了白極樂的身後,一掌打在了他的身上。
一股強大的力量注入白極樂的體內,四股真氣在他體內進行了強烈的拉扯,白極樂的臉色一變,他沉聲道:「若我此時鬆手,以他們三人之力注入你的體內,你覺得你還活得了嗎?」
「那你便試試吧。」蘇白衣咧嘴笑道,「若你想不惜這個代價,我很榮幸!」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他早已看穿了白極樂的目的,他想要的是帶走自己,而不是殺了自己,而他刻意將自己置入險地,才是對白極樂最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