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派,風羽衣。
這個名字暫時成為了英雄大會第一日最閃耀的名字。
但是說起假面派是什麼門派,在哪個山頭,卻無人得知。而風羽衣又是何方神聖,亦是沒有一個人能說出來個所以然來。最後也就越傳越邪乎了,說是那天下第二薛神官就喜歡戴著一張青銅面具,這假面派其實是薛神官所創的門派,門下弟子皆戴面具行走江湖,那風羽衣便是薛神官的嫡傳弟子。
「這玉材質確實不錯。」風左君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玉石,一邊迎著眾人對著他反覆打量的目光在河畔行走著。
「原本說是要低調行事的,你這麼一搞,滿大街的人都在看我們。」謝羽靈無奈道。
「給你玩玩。」風左君把那塊美玉丟了過去,謝羽靈伸手接過,反覆打量了幾遍,眼神中也流露出了幾分欣喜,畢竟對於江湖年輕一代的弟子來說,能夠成為英雄大會上的「玉」,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而且風左君在上面寫得名字——風羽衣,其中的羽代表得就是他,而那個「衣」——
「風羽衣?哈哈哈哈哈。我猜這是風師兄的手筆。」一個相貌平平的男子坐在酒樓中,聽著旁邊人的談論,笑著說道。
一個頭戴斗笠的老者坐在他的身旁,冷冷地說道:「看來這一次,你們學宮之中來了不少人。」
「師兄他們喜歡熱鬧嘛。」相貌平平的男子自然便是被易了容以後的蘇白衣,他當然不會承認是自己偷偷留下了記號,所以學宮的人才會都找過來。
「能夠成為玉,看來你的這位師兄實力不弱。」蘇戩竟是稱讚了一句。
蘇白衣好奇:「這個流水臺的傳統莫非傳承了很多年,前輩竟然也知道其中的規則。」
「當然,你師兄拿到的玉,同樣的,我有三塊。」蘇戩傲然道。
蘇白衣吃了一驚,有三塊玉,那麼就說明蘇戩應當是一連拿了三次流水擂臺的第一。
「當然,如果我願意,我還能再拿五塊。可惜父親不讓,他還覺得我太過於招搖,容易將蘇家的身份給暴露出來,把我在後山關了半年。」蘇戩輕嘆一聲,「可惜今日來晚了,沒看到那擂臺,也不知道現如今的少年高手,還能不能和我當年相比。」
「我師兄是天曉雲境少宗主,還差點拜了惡魔城主為師,刀法一流,肯定不會讓你失望。」蘇白衣得意地說道。
兩人說話間,只見三個面具人踏入了酒樓,那個瞬間,酒樓裡忽然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都一齊掃了過去。
「風羽衣!」樓中有人喊道。
風左君清了清嗓子,揮了揮手:「諸位好啊。」
「和我一戰!」立刻有人持劍從二樓上跳了下來,這一路上這樣突然冒出來要和風左君一較高下的人數不勝數,但往往都不需要風左君出手,之間那笑面人輕輕躍起,袖子一揮,一掌就把那人給打飛了出去。
風左君尷尬地衝著眾人抱拳:「諸位諸位,這一路上,我們已經砸了三家酒樓了,就是肚子餓了,想吃口飯,還請放過,還請放過。」客棧眾人自然不會理他,紛紛拔刀一擁而上。
「這就是你的師兄?」蘇戩問蘇白衣。
雖然風左君戴著面具,但那聲音是不會錯的,更何況,風左君的身旁還站著一個身形和謝羽靈極為相似的人,蘇白衣故意大聲道:「是啊,這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