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白衣的猜測並沒有錯。此刻在南宮夕兒和白龍的意識中,的確已經有兩個身影正在對劍。他們隔道相望,憑藉著劍氣的相互試探,對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在腦海裡反覆地演練著。兩人都未出劍,但兩人的劍意卻在一次次地試探中,攀升頂峰。
蘇白衣摸著錦囊中的藥丸,盤算著場上的局勢。薛神官戰王家父子三人,蘇戩戰槍聖王一,謝羽靈和風左君攔住花殺殺手,師姐對陣白龍,似乎都是五五之局,那看來,最終能改變這戰局的只能是他了。
就在他準備拿出藥丸的時候,白龍忽然睜開了眼睛,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劍上紋有一條長龍,在雲霧中騰起,最後龍首化為劍柄,看起來頗有幾分霸氣。
白龍輕嘆道:「南宮姑娘,白龍不才,先出劍了。」
南宮夕兒仍未睜眼,似乎還沉浸在自己幻想的對決之中。
白龍長劍一揮,一道白光落下。
蘇白衣欲上前阻攔,卻見南宮夕兒已經睜開了眼睛,之後一個瞬身,躲過了白龍的那道劍光,直接來到了白龍的面前。
「你這一劍,我已猜到。」南宮夕兒一劍落下。
劍勢如大河之水,隨這一劍狂落而下!
「你我的每一劍,在方才的試演之中,都已沒有了懸念。但是劍之對決,本就沒有絕對。」白龍一劍騰起,長劍若狂龍,直接穿破了那傾灑而下的劍勢,直逼南宮夕兒眉心。
「說得好。」南宮夕兒一劍將白龍的長劍隔開。
蘇白衣站在下面,看得目瞪口呆,比起當時在上林天宮之中,南宮夕兒的劍術很明顯又有了驚人的增進,他嚥了口口水:「師姐她,已經這麼厲害了嗎?」
酒樓之內,薛神官在王若虛和王不塵的合力連擊之下,共同時運起了八張面具,打得有來有回,似乎不相上下。但東方雲我等人卻明顯看得出來,薛神官並未出全力,而王若虛也似乎還隱藏著實力。
陸天行問東方雲我:「當年那件事之後,陸家得了錘法,你們東方家得的是棍法,他們謝家拿了腿法,至於王家,拿走了槍法。我雖未學那武功,可卻看過那秘籍,王若虛此刻用的……」
「我練過仙人書的腿法卷,雖說槍法腿法相去甚遠,但都出自仙人書,脈路並無不同。」青衣郎沉聲道,「王若虛,用得便是槍法卷!」
陸天行駭然道:「沒有心法卷的情況下,練這武功……」
青衣郎當日曾因為練過這武功而差點走火入魔而死,對此自然比其他人瞭解,直接接著陸天行的話說道:「必定真氣逆行,走火入魔!」
陸天行眉頭緊皺:「王若虛瘋了?」
東方雲我終於開口了:「要麼他瘋了,要麼就是他找到了剋制這武功的辦法。」
「不錯不錯,不枉我來這一場。」薛神官忽然用手重重地敲了三下自己的面具,三下之後,那青銅面具忽然變成了銀色,「那便好好和你們玩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