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衣白了那老道士一眼,從桌上拿起了竹筒,遞給了南宮夕兒:「師姐,你來搖。」
南宮夕兒點了點頭,接過了竹筒,開始輕輕晃晃,晃了幾下後一根竹籤落在了桌上,蘇白衣撿起來一看,念道:「三行十一列。」
「三行,十一列。」老道士轉過身,在後面的木櫃上找到了那一個小木格,打了開來,從其中取出了一張籤文,遞給了蘇白衣,蘇白衣拿過來一看,果然是一張白紙。南宮夕兒從蘇白衣手中將那籤文接了過來,隨即走到了那溪水旁,將籤文放入水中浸染,果不其然,上面的字很快就慢慢地顯現出來了。
「有意思有意思。」南宮夕兒笑道。
蘇白衣看著上面慢慢顯現出來的字,眉眼登時便舒展開來了:「大吉,是個大吉!」
「大吉。」南宮夕兒將籤文舉了起來,念著上面的字,「磐石方逢玉,淘沙始見金。青霄總有望,惟恐不堅心。」
「這個籤文的意思是,一切都才剛開始,好的事物已經展現出來了,只要能堅持住心中的本心,那麼未來的一切,就是無比光明的。」方才和他們說話的書生在一旁看到了籤文,開口與他們解釋。
蘇白衣已是笑得合不攏嘴了:「大吉總是好的,大吉總是好的。」
「恭喜二位了,不知二位住在城中何處?到時候好事成了,小生也想去討一杯喜酒喝喝。」書生笑道。
「啊?」蘇白衣臉一紅,才想起這是求情緣的地方,籤文的意思自然也是說得情緣。
「我們是過路的旅人,不是千尋城中的人。」南宮夕兒倒是很淡定地回答。
「原來如此,二位是從何處而來?」書生倒是不見外,繼續問道。
「十里琅璫,學宮。」南宮夕兒將手中的籤文放在了蘇白衣的手中,「走了。」
「十里琅璫……」書生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學宮!」對於每個讀書人來說,這六個字背後代表著的可不僅僅是一個地名而已。可當他想要再問個究竟的時候,眼前的這一男一女已經不見了。
「不管這籤文上的內容說得是什麼,至少是個大吉。」道觀門口,南宮夕兒對蘇白衣柔聲說道,「你馬上要遠行了,隨身帶著它,圖個吉利。」
蘇白衣將那籤文折了起來,放進了懷裡,點了點頭:「嗯。」
說話間,一輛紅色的馬車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手執馬鞭的正是金風號上的小侍女奈落。
「師姐,這輛馬車便是來接你的,你跟著奈落走,在青州城等我,我很快就會來接你的。」蘇白衣沉聲道。
「等你便是了。」南宮夕兒輕輕地說了一句,隨後跳上了馬車。
奈落搖起馬鞭,猛地一揮:「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