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敬北族歡迎所有的客人。」男子撇了撇嘴,冷笑道,「但不歡迎圖謀不軌的人。」
「這蠻子還會說成語呢。」蘇戩對蘇白衣說道。
「你叫我蠻子?」男子低喝道。
「南境的客人不知禮數,還請主人不要見怪!」澹臺靜月嚇得立刻跪了下來。
蘇戩和蘇白衣卻渾然不在意,畢竟這些白狼能夠嚇唬得了尋常的商人,可在他們面前,不就是一劍一隻的畜生嗎?
「你可知在你們面前的人是誰嗎?」方才那下馬收金塊的漢子也用南境官話說道。
蘇戩看著那三匹白狼:「三狼相守,不是那顏,就是親王了?」
漢子一愣,隨即說道:「你倒是對我們敬北族的規矩有些瞭解。這位就是我們敬北族的和單親王!」
「和單親王!」澹臺靜月嚇得臉色發白,嘴唇微微有些顫抖。
「看著一點也不和善啊。」蘇白衣撇嘴道。
「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澹臺靜月低喝道。
「嗯?」蘇白衣注意到了澹臺靜月的神情,惑道,「難道這位和單親王很厲害?」
「和單親王,是我們草原的英雄!」澹臺靜月嚴肅地說道。
「英雄算不上。不過就是養了幾百頭狼,屠了幾個部落罷了。」那和單親王忽然調轉了馬頭,「把這兩個男的都殺了,所有的羊皮和金塊都拿走,這個姑娘晚上送到我的帳篷。」
「是。」其餘眾人高喝道。
「你們對於英雄的評價,真是讓我摸不著頭腦。」蘇白衣無奈道。
澹臺靜月卻嚇得有些腿軟了,她明白這位殺伐決斷的親王說出來的話,絕不只是說說罷了,草原之上的規則,誰最狠,誰最強,誰便是天神眷顧的英雄。但是就當澹臺靜月抬起頭,想要再求情的時候,卻發現那和單親王的馬座後面,卻多了一個人。
蘇戩。
「這位姑娘晚上不能去你的帳篷,但我們卻不介意,去親王殿下的帳篷裡坐一坐。」蘇戩淡淡地說道。
「你膽子很大。」和單親王沉聲道。
「畢竟膽子不大,腦袋就是你的了。」蘇戩漫不經心地說道。
「本事也很強。」和單親王誇讚了一句。
「所以呢?」蘇戩幽幽地問道。
「有資格去我的帳篷裡坐一坐。」和單親王最後說道。
「行。」蘇戩從馬上跳了下來,走到了蘇白衣的身邊,「那便去你的帳篷裡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