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蘇白衣看了一眼蘇戩。
「是啊。將這個任務交予給我的人與我說,我可能一生都遇不到那個人,但是隻要我遇到了,完成他託付給我的任務,我就可以離開這裡。」陳風起淡淡地說道。
蘇白衣看了那塊燻牛肉很久,最後還是下定決心咬了一口,果然如其所想的那樣乾巴巴的,但是仔細嚼了嚼卻也回味無窮,他嚥下去後又喝了口酒:「託付給你任務的人,是不是姓白?」
一陣冷風忽然吹進了帳篷,和單親王打了個哆嗦,摟了摟身上的狼皮裘衣。
陳風起的劍已經出鞘了,抵在蘇白衣的眉心。
所謂快劍如風,大抵就是這樣了。
蘇戩卻對此並不在意,依舊慢悠悠地喝著酒。
「雖然不喜歡白極樂這人,但是實在不得不佩服,他竟然十五年前就在這裡安排好了棋子。」蘇戩感慨道。
蘇白衣無奈道:「我都逃到這裡了,還是個在這裡等了十五年準備殺我的高手在。」
「雖然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陳風起低聲道,「但是白先生有恩於我,報了這個恩,我才能回到家鄉。」
「我叫蘇白衣。」蘇白衣很認真地看著他說道。
陳風起搖頭:「我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蘇白衣輕嘆一聲:「可你卻等著殺我等了十五年。」
「抱歉。」陳風起平靜地說道。
和單親王已經悄悄往後退了十餘步,他冷笑道:「我雖然不喜歡姓白的那人,但他給了我很多的金子,還送了我這個最好的護衛,只為讓我幫一個忙。那就是殺掉所有踏入這裡的南境人。」
「你確定殺得了我們?」蘇戩將切牛肉的小刀握在了手中。
「從你們踏入我帳篷的那一刻,就註定要死!」和單親王喝道。
「帳篷裡的火把中我放了迷香,方才你喝的酒中也下了毒藥,你們太掉以輕心了。」陳風起冷冷地說道,「而且我的名氣雖然不如我的父親,但我的劍,比我父親的更快。」
「蘇先生,蘇公子!」澹臺靜月從帳篷外跑了進來,驚恐地說道,「我們被狼族包圍了!」
彷彿是呼應著澹臺靜月的這句話,遠方傳來了一聲接著一聲的狼嚎。
「敬北狼族三百匹,會將你們的骨頭都啃乾淨的。但放心,你們的人頭我會留下來,問那姓白的換黃金。」和單親王得意地笑道。
「你中毒了。」蘇戩看向蘇白衣。
蘇白衣點了點頭:「方才前輩你示意我喝,我還以為前輩你是有破解之法。可是為什麼我現在有些暈乎乎的,好像真的中毒了呢?」
「既然中毒了,那就睡過去吧。」蘇戩掂了掂手中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