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為何你下的藥,對他沒有作用!」和單親王低喝道。
「閉嘴。」陳風起按住了劍柄。
「你敢讓我閉嘴?」和單親王喝道。
「你若死了,便真的閉嘴了。」陳風起縱身一躍,手中長劍瞬間揮出,劍氣直接將攔在他和蘇白衣中間的幾匹白狼給斬成了兩半。而蘇白衣依舊只是揮拳,以那拳風直接將陳風起的劍氣給打散了。
「世上竟真有如此霸道的武功。」陳風起落地,站在蘇白衣三步以外,「沒有任何的招式方法,只能最純粹的,強大。」
「嘿嘿。」此刻的蘇白衣自然聽不懂陳風起在說什麼,只是覺得他很好玩,至少比那些一撕就裂的畜生要好玩的多了。
「但是絕對強大的事物也有自己的弱點。」陳風起瞬間掠出,長劍一揮,這比他方才在帳篷之內的第一次出劍還要快上數倍,一切的發生都在電光火石之間,讓對手根本來不及有半點的反應。但是蘇白衣卻反應了過來,而且做了個讓陳風起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畢竟蘇白衣的腰間,也有劍。
劍名君語,傳自霧雨樓樓主,謝看花。
蘇白衣竟然拔出了劍,一樣的招式,一樣的速度,直接就一劍貫穿了陳風起的肩膀,而陳風起的劍,也貫穿了蘇白衣的肩膀。
「快。」蘇白衣笑著衝著陳風起說出了這個字。
「怪物。」陳風起立刻撤劍,往後一退。
鮮血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那原本便蠢蠢欲動的狼群更加地躁動了,隨時都準備撲向二人。
「下令讓所有的狼群都衝上去!」和單親王沉聲道。
「可是,陳先生他?」旁邊的馭狼者猶豫道。
「不必管他。」和單親王冷笑道,「只要能殺死這些南境人,比什麼都重要。」
「屬下遵命。」馭狼者再次對準上空呼嘯了一聲,這一聲呼嘯聲一響,狼群像是潮水一般湧向了站在正中央的蘇白衣和陳風起二人。雖說狼只不過是一頭畜生,在絕世高手面前不值一提,但潮水一般的狼群湧上,卻是連絕世高手都能夠啃得骨頭都不剩下的。可就當狼群撲上來的時候,忽然有一聲狼嚎在正中央之處響起。
狼群瞬間停了下來,看著正中央的那人,猶豫著不再向前。
「嗷嗚!」那人自然便是蘇白衣,他朝著空中的圓月再度發出了一聲狼嚎。
這一聲之後,所有的狼都緩緩地轉過了頭。
「這是怎麼回事……」和單親王驚恐地說道。
馭狼者只看了一眼,便立刻策馬,往後狂奔而去。
蘇白衣轉過頭,看著不遠處的和單親王,咧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