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曾學過滅絕神功,也因此和家門決裂。」蘇戩又看了一眼蘇白衣,「但是山主你說得鬼仙軀殼……我們確實不知何意。」
「不知何意,便用劍來回答。」蘇鎖莫伸出一指,只見手指之旁慢慢有飛雪凝結成了一柄袖珍的小劍。
蘇戩沉聲道:「能得山主賜劍一觀,實乃我輩之幸啊。」
「幸個屁啊,你重傷了,我又不能打,這一劍下來,你我都得沒命。」蘇白衣低喝道。
蘇戩搖了搖頭:「我已經死了。山主,我有一個請求,我若死了,還請帶我身邊這位小兄弟回崑崙山。我二人確實是蘇氏族人,而他更是蘇寒後人,以後要接掌整個蘇氏一族。」
「什麼叫你已經死了?」蘇白衣一愣。
「接我的劍,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資格。」蘇鎖莫手一揮,手中的那柄飛雪所凝的小劍便衝著蘇戩飛了過去,蘇鎖莫似乎是為了刻意顯示出自己的實力,這一劍出得很慢很慢,但是每出一寸,雪劍之上的威勢便又增上一分。
蘇戩伸手便要去拿蘇白衣的君語劍,但是君語劍卻提前出鞘了,蘇白衣用盡身體中最後一點內力,衝著那柄雪劍揮了一劍。
寒光乍現。
天凝劍法!
蘇鎖莫的瞳孔微微縮緊,他雙手束在身後,笑了笑:「內力差得離譜,就這樣也能執掌蘇家?不過劍法學得還行,有幾分你父親的氣勢。」
那柄雪劍重新化作了飛雪,在天凝劍的極寒劍氣之下結成了冰粒,掉落在了地上,那強大的壓迫感也隨之消散。蘇白衣舒了口氣,看向蘇鎖莫:「山主?願意相信我們的身份了。」
「天凝劍法,是隻有蘇氏族人能夠習劍的劍術,因為劍勢極寒,沒有我們蘇氏血脈的人,練天凝劍法,氣血相阻,一劍都揮不出來。」蘇鎖莫溫和地笑了笑,「更何況,你和蘇寒那小子,長得很像。」
蘇白衣苦笑道:「那前輩你還考驗我們。」
「走吧。我不能在這裡待得太久,你隨我一起回崑崙。」蘇鎖莫轉身。
蘇白衣惑道:「只我一人?」
「你想帶上那個小姑娘?相信我,以她的身子,還未到崑崙山,就成為一具冰屍了。」蘇鎖莫搖頭道。
「不是,我是說……」蘇白衣看向蘇戩。
但是蘇戩卻似乎對蘇鎖莫的說法並不驚訝,他衝著蘇白衣笑了笑:「我只能走到這裡了。」
蘇鎖莫輕嘆一聲:「你能走到這裡,已經很難得了。按理說,你早就已經死了。」
蘇戩搖頭:「縱行千里,只為出那一劍,可卻只得到了山主一句未得真傳,有些遺憾。」
「未得真傳,只是說得未得蘇寒的真傳罷了。可既然你和蘇寒並無關係,那這一劍只是你的一劍,但憑此劍而論。」蘇鎖莫朗聲道,「走出了你自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