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謝看花猶豫道。
「放心吧,雖然我們所有的弟子加起來都比不過儒聖先生,剩下的君子加起來也不過二師兄,但是君子,畢竟是君子。」李言蹊朝前踏了一步,便消失在了迷霧中。
李歪在一旁搖了搖頭:「三師兄的武功不是最好的,但脾氣永遠都是最固執的,我也沒有辦法。不過師兄說得沒錯,就算攔不住,我們也得上前去攔,因為君子之道,不退。」隨後李歪向前一步,跟著李言蹊踏入了迷霧。
陣法之中,周正持劍面對白極樂及其身後數千高手,面不改色:「討伐學宮,總該有個緣由。」
「學宮撫養魔宗餘孽南宮夕兒多年,所圖為何?」白極樂直截了當地問道。
周正一愣,隨即冷笑:「因為師妹天下第一好看!」
白極樂也是一愣,最後還是繼續方才的話說了下去:「包藏魔宗餘孽,便是與江湖無敵,你們若是把南宮夕兒交出來,我們現在便退去。」
周正握劍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他低頭笑了笑:「真是卑鄙啊。」
白極樂也低頭嘆了一聲:「是啊,確實卑鄙。」
「師妹不是魔宗餘孽,也不能交給你,你們攻山吧,只要你們攻得上。」周正沉聲道。
一旁的溫惜開口了:「五君子劍法過人,當日在維龍山上,很多弟子都曾見過,但劍法雖然過人,卻並沒有勝過白龍副樓主,不知為何今日五君子卻有信心,以一人之力,將我們攔於此地?」
「誰說是一人了。」李言蹊出現在了周正的身旁,他身上並沒有佩戴任何兵器,只有手中拿著一冊古卷。
「以我們三人之力,可否?」李歪也出現在了周正身旁,他的手中則握著一把戒尺。
「四君子李歪,三君子李言蹊,幸會。」白極樂微微垂首。
「三位君子合力?」溫惜笑道,「可我們有三千人。」
「那你就讓這三千人,一起上吧。」李言蹊手中古卷輕輕一揮,只見溫惜的身旁便顯現出了原本的景象,把溫惜驚出一身冷汗——原來他的一步之外,就是一處百丈深淵。
「這是三步淵?」白極樂淡淡地說道。
「是的。你們三千人若一擁而上,那便只能一個接著一個地掉入這深淵之中。」李歪冷冷地說道,「從你們見到我們學宮雅院之時,就已經踏上了這條道路。」
「儒聖先生設下的陣法,果然不同尋常。」白極樂神色淡定,「所以說,要過三步淵,要麼破陣,要麼就先把你們殺了?」
「你可以試試。」李歪縱身躍出,手中戒尺衝著白極樂揮出,溫惜立刻向前一步,開啟了千機傘,護在白極樂的身前。戒尺敲在千機傘之上,直接就將溫惜給直接打飛了出去。
「四君子的武功,竟如此之強!」溫惜驚駭道。
此時逆鱗劍已經出現在了溫惜的頭頂,周正嘴角微微一瞥:「你發現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