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上,我恢復一下功力,你要小心,他很強。」南宮夕兒提醒道。
「放心吧,師姐!」風左君早已按捺不住,有了南宮夕兒這句話,立刻揮著長刀衝著白極樂跑了過去。
「這些年你一直住在惡魔城,原來是跟莫問學了他的霸刀。」白極樂也朝前一躍,轉瞬之間,和風左君的長刀已經過了三招,「我還以為以他的眼界,已經看不上任何人傳承他的霸刀。」
「可惜啊,世上既有風左君,絕世霸刀應有傳!」風左君長刀猛地一掄,直接就將白極樂給甩了出去,光從力量上來說,就算是白極樂也無法和風左君相提並論。
白極樂跳到了旁邊的一棵樹上,隨手摺下了一根樹枝:「便與你玩玩。」
「玩蛇皮!」風左君追了上去,直接一刀就把那棵樹給砍倒了,而白極樂試圖想要代來做劍的小樹枝還未出手就只剩了一小截,白極樂一個閃避,重新落在了地上。風左君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很快就追了上來,一邊追一邊嘴上還罵罵咧咧:「摘葉飛花,隨手傷人,你真把自己當根蔥啦?拿根樹枝就以為可以當成絕世寶劍,不把我未來的天下第一刀放在眼裡?」
白極樂身形極快,那霸刀雖然兇猛,卻傷不到他,他冷笑道:「就算是莫問站在這裡,也不是我的對手,何況是你?」
「你倒是來呀,你倒是快呀,動動嘴皮子誰不會,就算是道君儒聖放在這裡,我風左君也是一刀一個!」風左君罵道。
「放肆!」李言蹊聽到風左君言語中竟對儒聖頗有些不敬,忍不住就要出言呵斥。
李歪倒是看出了幾分門道:「這小子,比當年聰明了。」
「好!」白極樂右手食指中指併攏,找準了那片刻的時機按在了風左君的刀身之上,但隨後他又是一愣。
方才他無法用仙人指路對付南宮夕兒,因為南宮夕兒練得是萬道心門,天下內功心法的本源,是世間唯一沒有破綻的內功,所以他無法一指勝之。而風左君自然不會萬道心門,所以他的刀氣之上,必有破綻。但問題就是——這一次竟有這麼多的破綻!白極樂從未見過一個人的武功已經這麼高了,但內功卻能如此亂七八糟不講規則。可雖然滿是破綻,但因為實在太亂,實在太快,白極樂一指之間竟也找不到那個「心」。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風左君一腳踢在白極樂的胸膛之上,直接就將他給踹了出去。
白極樂在空中翻了個身,他伸手一揮,白鶴身旁的鶴首劍已經落在了他的手上,白極樂落地,抹去了嘴角的血跡。這幾年間,風左君還是唯一一個傷到他的人,他張了張嘴正欲說話。
「又要高低來兩句了?」風左君卻並沒有打算給他這個機會,提著刀又閃到了白極樂的面前,「霸刀·誅天式!」
長刀落下,直接就將白極樂身後的數十名弟子給震飛了出去,而白極樂抬手一劍,攔住了這一刀,卻整個身子卻被壓進了土中一尺!
「誅天滅地,殺神弒佛,屠魔斬仙!」風左君長刀猛劈,直接就用了六式霸刀,而白極樂揮劍持擋,雖未被那長刀所傷,但身子卻像是一根釘子一樣被一寸一寸地打進了土中,最後半個身子都陷了進去。
「話還多不多了?」風左君一腳往白極樂的臉上踩去。
白極樂何時受過此等侮辱,長劍往下方一刺,直接就從土中飛了出來,他在空中打了一個旋,對著下方的風左君揮出一劍,劍氣成龍,氣勢洶洶。
「是龍神劍,小心。」南宮夕兒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