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風左君!」南宮夕兒喊道。
「來了,霸刀·誅天式!」風左君躍至空中,手中長刀衝著那白極樂猛地掄下。可就在風左君的長刀即將落在白極樂頭頂的時候,一件物事突然勾住了刀刃。
那物事很小,很細,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分明。
而那連線著物事的東西,更是透明的、無法察覺的。
那是一個魚鉤,連線著一根魚線。
只不過一個魚鉤而已,在霸刀面前,當然不值一提,只要輕輕一斬,就能讓它化為粉末。
可偏偏這魚鉤勾住了霸刀,然後那根魚線往後一抽,就直接將風左君緊緊握住的雪落刀給勾了出去。
「是誰!」風左君落地,手中長刀已經不見,他猛地抬頭。
只見一人落在了旁邊的大樹之上,伸手接過了風左君的長刀,話語中滿是調笑之意:「當年用這刀法的不是那個叫莫問的小子嗎?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刀法看起來,還是這麼的愚蠢。」
風左君仔細看去,只見那人穿著一身白衣,左手拿著他的長刀,右手握著一杆魚竿,扛在肩膀上,看年紀不過二十出頭,面目俊秀,膚白如玉,眼神中帶著一股邪氣。
「沒想到西境葉氏一族還有傳人,白極樂,看來這些年來,你在這片大陸上的謀劃全都失敗了啊。」另有一人落在了那棵樹上,他的容貌與方才那人一般無二,只是眼神中更多的是一種漠然,似乎對面前看到的一切都沒有任何興趣,他的手中並沒有魚竿,只是腰間似乎掛著一張類似於漁網的物事。
「你們是誰?」風左君問道。
「小子,你問我們二人是誰?」持魚竿那人冷笑道,「你可曾想過,你是否有這個資格?當年很多人都曾問過我的名字,但他們都被我的魚鉤穿過了心臟。」
白極樂沉聲道:「你們太過於心急了。」
「心急嗎?」持魚竿那人垂首看去,「若我們再不來,你可就要死在這裡了。你一個白姓賤民,修煉出來的仙人書,還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
「莫多言。白極樂,尊主想要的軀體是哪一具,我們這就帶走。」另一人掃視了一圈在場眾人,微微皺眉。
「他並不在這裡。」白極樂冷冷地回道。
「那麼,如何能讓他來到這裡?」那人平靜地問道。
「我知道。」持魚竿那人笑道,「把他們都殺了,那人自然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