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宮之外,一道道寒氣縱橫,逼得呂天閒和呂天傷二人連連退讓,看上去他似乎佔盡上風,但蘇白衣心裡卻有些焦急,畢竟此刻的他依然沒有找到恢復內力的方法,身上的內力支撐全靠著下山之前蘇鎖莫給他眉心注入得一縷真氣。若時間一久,怕是會有麻煩。他想了想,取下了背上的劍匣,往地上重重地一頓。
呂天閒被打得有些狼狽,語氣頗有些憤怒:「我要用那一招了。」
呂天傷拂去了衣衫上的冰屑,搖頭道:「不管哪一招都沒有用,我們二人並不是他的對手。」
「陸地上的賤民……」呂天閒罵道。
「你錯了,他不是賤民,他是蘇氏一族和我們呂氏一族的子嗣,他的身上有這世間最尊貴的血統!」呂天傷縱身一躍,衝著蘇白衣一指揮下。
仍然是仙人指路,卻有截山之勢!
蘇白衣一腳將面前的劍匣推開,手中君念劍輕輕一挑,將那柄古色古香的青牙劍挑起,直接就甩向了呂天傷,隨後又挑起了火劍神絕逼退了跟著殺過來的呂天閒,隨後猛地一轉頭,看向南宮夕兒的身後。
那被稱為昊仙大人的白髮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南宮夕兒的身後,場中所有人甚至於南宮夕兒自己,都對此毫無察覺。昊仙微微一愣,隨後衝著蘇白衣淡淡地笑了一下。
「我早就看到你了。」蘇白衣手中長劍再度一甩,將海棠劍衝著南宮夕兒的身後襲去,昊仙伸出一掌,與那長劍輕輕一碰,往後退了三步,青牙劍、火神劍、海棠劍紛紛回到了劍匣之中。
此時場中眾人才發現了這個突然出現的中年白髮男子,南宮夕兒立刻持劍攔在身前,另一邊赫連襲月已經與謝看花一同突破了那天羅地網,來到了蘇白衣的身邊。謝看花看著那昊仙,神色緊張:「小心他。」
赫連襲月的神色也極為嚴肅:「此人,很難對付。」
「他是誰?」蘇白衣問道。
「瀛洲除了尊主呂玄水之外,地位最高的是三尊使,他就是左尊使呂昊仙。」謝看花沉聲道,「當年上林天宮四院首座同時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記得你,謝看花,還有赫連襲月。」呂昊仙看著他們二人,淡淡地說道。
「我們也記得你,還有你的老朋友南宮雲火,他也很想你!」謝看花朗聲道。
「南宮雲火?」呂昊仙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寒意。
「南宮雲火他已經死了。」白極樂低聲道。
「死了嗎?」南宮夕兒將手中的長劍插在了土中,隨後對著呂昊仙伸出一掌,喝道,「跪!」
話音剛落,便有一陣巨大的威勢從天而降,在南宮夕兒身旁的風左君和謝羽靈都同時感受到了這陣可怕的威壓,而站在不遠處的呂昊仙更是直接腳陷三尺,他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的上方壓著他低頭,這是他無比熟悉的一種感覺。
南宮雲火的絕學——天子垂首。
配合著天下第一的內功萬道心門,南宮夕兒此刻用出的這一招天子垂首,比起當年的南宮雲火也毫不遜色。
「你是南宮家的人。」呂昊仙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