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昊仙看出了蘇白衣的疑惑,解釋道:「瀛洲之上的任何人,壽命都不是凡人所能相比的。別看她們長成這樣,其實年紀都不小了。」
兩名婢女急忙行禮道:「倩奴,鵲奴,拜見公子。」二人神色十分激動,一邊笑著一邊抹著眼淚,看來她們心裡對呂玄雲的情感已經很深。
「你便先在洛陽宮中住下,等尊使出關,我再來帶你去見他。」呂昊仙說道。
蘇白衣笑了笑:「你就敢這麼把我丟在這洛陽宮?不怕我逃走?」
「來的這一路上,我已經確認過了,你體內已經沒有內力了,這瀛洲之人的任何一個人,你都不是對手,所以你最好待在這洛陽宮中不要出來。」呂昊仙最後拍了拍蘇白衣的肩膀,是忠告亦是威脅,說完以後,呂昊仙便點足一掠,從洛陽宮上飛身而下了。
蘇白衣向外面走了幾步,仰頭往上看,上方只有山頂之處有一處宮殿,想必就是方才呂昊仙和守門人所說的玄陽宮,而下方則密密麻麻布滿了院落,看來呂昊仙所言不虛,在這瀛洲之上,自己的母親呂玄雲確實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公子在看什麼?」那名叫倩奴的侍女上前問道。
「我的舅舅,呂玄水是否就住在那裡?」蘇白衣指著上方的宮殿問道。
倩奴垂首道:「尊主之名不敢直呼,上方是玄陽宮,確實是尊主長居之所。」
「原來如此。」蘇白衣點了點頭,「他說他在閉關,暫時不能見我。」
倩奴點了點頭:「尊主時常閉關練功,經常幾月幾月都不出來的,但是既然是公子回來了,尊主想必很快就會出現來見你。」
蘇白衣一愣,心想看來這倩奴並不知道自己被帶到這裡來的原因,他心中一動,問道:「兩位姐姐,我其實也是突然知道自己原來是瀛洲之人的,我有一個疑問,為何我的母親會離開瀛洲呢?」
倩奴和鵲奴相視一眼,那倩奴最後輕嘆一聲:「公子,這話我們兩個下人可不敢多說,若是被尊主知道了……」
「罷了罷了,有什麼不能說的。」鵲奴走上前道,「我們二人在這洛陽宮住了這麼多年,難得能等到公子回來,當年的那些事情自然應該告訴公子。」
「好,那就多謝二位姐姐了。」蘇白衣朝著洛陽宮裡面走去,以防止這兩個侍女說話被別人聽到。
鵲奴和倩奴也跟著走了進來,鵲奴微微躬身,對於呂玄雲的稱呼也變了:「小姐當年從瀛洲離開,是因為不想和尊主成親。」
「等等。」蘇白衣一愣,「呂玄水,和我母親不是親兄妹嗎?」
鵲奴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但是瀛洲之上,很多凡世的規矩都不成立。按尊主的意思,島上唯有他們二人的血脈最為純正,那麼瀛洲以後的繼承人,必須同時繼承他們二人的血脈。」
蘇白衣伸手撓了撓頭:「我一直以為呂玄水是個瘋子,卻沒想到,是這麼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