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氣馭劍?」呂昊仙伸出兩指,直接夾住了紅顏劍,語氣中頗有些不屑,「連劍都懶得握。看來我呂昊仙是被姑娘你小覷了啊。」
即墨花雪雙手抱拳站在原地,一身紅衣飛揚,她眉毛輕輕一抬,紅顏劍便從呂昊仙的指尖掙脫了出來,她往前走了幾步,伸手接過了長劍:「你叫呂昊仙?我聽父親提起過你的名字,你是瀛洲的尊使。」
「即墨靜竹啊,他是個不錯的對手。」呂昊仙將南宮夕兒放了下來,看向即墨花雪,「不知道你的劍,能不能與你父親一般有趣。」
「什麼算是有趣呢?失敗是有趣,還是死是有趣?」即墨花雪持劍來到了呂昊仙,一道紅光閃過,長劍已經落下,但卻依然被呂昊仙雙指夾住。
「我這兩指,名為天塹,天下利器,若絕世名劍,若滅世狂刀,皆不可從此過。」呂昊仙雙指輕輕一旋,直接帶著即墨花雪連人帶劍一個翻身,她一身紅衣,翻騰時宛若火焰,倒也是煞是驚豔,呂昊仙倒也讚道,「姑娘之容顏,放在瀛洲之上,亦可稱絕色了。」
「我需要你誇?」即墨花雪倒是不領情,腳踏在呂昊仙肩膀上輕輕一點,長劍舉過頭頂,喝道,「不與你廢話,你雙指截得住我的劍,截得住我的劍氣嗎?」
「哦?」呂昊仙仰起頭,便看到那紅顏劍上凝聚了浩瀚劍氣,磅礴之勢若滄海潮湧,他微微皺眉,「這是何劍法?當年不曾見你父親用過。」
「逝水劍,我夫君所創。」即墨花雪嘴角微微上揚,紅顏劍落下。劍氣若潮水,瘋狂地向呂昊仙撲打過去。
呂昊仙也立刻揮起雙掌,衝著上方打去,對於滄海之勢,世間並無人比他更熟悉了,在過去的幾百年間,他日復一日地面對著大海,面對著那洶湧之潮才練成了自創絕學潮生掌。潮生洶湧,那便掀起這潮,以潮水打回,讓它自己覆滅自己!
即墨花雪一愣,她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掌力,想要將自己的劍潮給打回來,她笑了笑,暗道一聲「好」,將一身劍氣提升至了九成功力。這些年來,雖然陸陸續續地和一些人比過劍,惡魔城外還和莫問並肩作戰一劍一刀共戰七派高手,但始終未能有過盡興一戰。
所謂一戰盡興,那必須得有一敗之機。
而今日,即墨花雪看到了自己失敗的可能,而這更是激起了她的好戰之心。
另一邊的呂昊仙內心深處也有些驚駭,當年他曾和劍仙即墨靜竹一戰,雖然對方劍法高強,但仍然不是他的對手,而他的女兒在劍道之上的造詣,已然勝過了自己的父親,看來這些年白極樂還是忽略了一些勢力的崛起啊。呂昊仙眉頭微微一皺,忽然心生一計,他往後退了幾步,然後便收了掌。
如潮劍氣洶湧而下,直逼呂昊仙而去,當然也包括他身旁的南宮夕兒。若這劍氣落在呂昊仙的身上,那他必定重傷,但已經重傷的南宮夕兒,則必死無疑。
「卑鄙。」即墨花雪急忙收劍,手握紅顏劍落在了十丈以外,劍氣反噬,引得她渾身真氣逆行,她冷笑了一下,擦去了嘴角的血痕,「難得有些打架的興致,真是沒意思。」
呂昊仙輕嘆一聲:「能和姑娘一戰,昊仙也覺得很有意思,只是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即墨花雪看著地上昏迷過去的南宮夕兒:「你們要帶走蘇白衣,我能猜到原因,但是我的師妹,你們為何要把她帶走?」
「這便不與姑娘說了。」呂昊仙重新抱起了地上的南宮夕兒。
「你想走?」即墨花雪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