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小月笑了笑:「託你們瀛洲的福,現在的我,再年輕幾歲,就要變成嬰兒了。」
「你不會變成嬰兒的。」沒有了古琴和二胡,兩人的說話也恢復到了正常的樣子,呂天哭的聲音卻依舊帶著幾分陰森的哭腔,「再過幾年,你就會化為一攤血水,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找不到。」
「可真是悽慘呢,但我不想等到那一天了。」東方小月向前走去,「我沒有子嗣,那些不成器的弟子便算是我的孩子了。方才,你們差點殺了我的兒媳,這筆賬,我們得好好算一算。」
「這是儒聖先生?」
「儒聖先生怎會是一個孩子?」
一旁的學宮眾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都極為驚訝,不少人都發出了疑問。但很快,他們就打消了心中的疑問,因為那個小童忽然動手了。
「好快!」戒情不戒色驚呼一聲,小童的速度之快,即便連他都根本無法看清,更別論場中的那些尋常弟子了。
藍玉澤的目光則不斷地在場中移動著,他也驚歎道:「想不到,世上的輕功竟能到達如此高超的地步。」
藍玉澤所說得不僅僅是東方小月,也是那呂天暴和呂天哭,他們二人雖然目不視物,但是速度卻是奇快,身影在急速地變換閃躲著,想要衝著海岸的方向行去,畢竟琴絃已斷,他們僅憑二人之力已無法抵抗眾人合擊,必須要和同伴匯合才是。但他們每次試圖衝出去,都被東方小月給一掌打了回來。
「當年讓你們二人跑了,今日,便請你們把命留下吧!」東方小月縱身一躍,一手按在了呂天哭的天靈蓋上。
「天哭!」呂天暴衝著東方小月一腳踹去。
東方小月手重重地一拍,直接就將那呂天哭給打得頭骨碎裂,那聲音如鬼泣的呂天哭發出了一聲哀嚎,便倒地死了過去。
呂天暴大怒,雙手一合,聚集渾身真氣,衝著東方小月的面門一拳打去。
「琴音是你二人之眼,如今琴斷絃崩,又拿什麼和我打?」東方小月側身一閃,從懷裡拿出了一本書卷。
藍玉澤一愣:「弒神書?」
「藍家那小子,見識不錯。看好了,不是說讓我化成一灘血水,屍骨無存嗎?你倒是先嚐嘗這滋味如何?」東方小月手一揮,書頁紛飛,衝著呂天暴飛了過去,轉瞬之間,呂天暴的雙臂之上便被那書頁給覆蓋了。
「這是什麼東西?」呂天暴猛地揮動雙手,想要將這些書頁給甩下來。
「你一身汙穢,死於弒神書,已是榮幸了。」東方小月又拿出一根朱顏小筆,閃過呂天暴的身邊,在那書頁之上寫下了一個大大的「死」字。
落筆成字,東方小月退回到了即墨花雪的身邊。呂天暴哀嚎一聲,摔在了地上,先是那被書頁覆蓋的雙臂化成了血水,隨即整個身子也一點點地開始融化,最後地上只剩下了一攤血水,如同方才所說的一般,來一根骨頭都找不到了。
戒情不戒色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不能隨便得罪讀書人了。」
東方小月對著即墨花雪笑了笑:「老二死了,他的師父還在,無人可以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