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圭一愣:「那死書生?」
東方小月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什麼死書生,我乃儒聖,天下學子都稱呼我一聲先生。」
呂圭擼了擼袖子:「你這死書生,幾年沒見淪落成這個模樣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殺了你替我手上的這道疤還個賬!」
「那便試試。」東方小月收起了那根朱顏小筆,衝著呂圭一拳揮去。
呂圭直接伸出一掌,一把握住了東方小月的拳頭,直接將他給甩了出去:「你這模樣,已然是個廢人了,拿什麼和我打?」
「那你為何不看看自己的模樣?似人非人,一條走狗罷了!」東方小月躍至空中,長袖一揮,三枚銀針衝著呂圭打去。
「雕蟲小技!」呂圭看都沒看,直接追了上去,那三根銀針遇到他的護體真氣直接融化蒸發了,「大哥,小心那臭道士。既然這死書生在,想必那臭道士也可能到了。」
呂松的注意力全都在面前盤腿練氣的即墨花雪身上,他上前幾步,問道:「方才,我在瀛洲之上,聽到一聲鯨吟,可是你的劍所發出來的?」
即墨花雪睜開眼睛,惑道:「你怎知那是鯨吟?你也聽過。」
「自然。這個世上聽過鯨吟之聲的人最多不超過三個,但恰好,我是其中之一。」呂鬆緩緩說道,「但能以劍揮出鯨吟,你是我見過的唯一一人。」
即墨花雪回道:「這是我夫君所創的劍法,他在海上習劍一年,有幸聽過鯨吟,回來之後創了這一劍。」
「鯨吟,乃是世間最純粹最古老的聲音之一,也只有這樣的聲音,才能破掉異鬼之音,你很不錯,所以我必須要殺了你。」呂松的語氣十分平靜。
即墨花雪此刻依舊無法行動,她閉上了眼睛:「隨君所願吧。」
「花雪!」東方小月看到呂松抬起了手掌,正欲追過去阻攔,去被呂圭一掌打了回去。
「死書生,你的對手是我。」呂圭冷笑道。
呂松將手放在了即墨花雪的頭上:「放心,死在我的掌下,你不會有一絲的痛苦。」
「你死在我的槍下,也不會!」一個蒼老卻厚重的聲音忽然在遠處響起。
呂松聞言猛地抬頭,隨後連退七步才止身。
「砰」得一聲,一杆長槍從天而降,落在了呂松和即墨花雪的中間。那長槍之勢極為兇悍,震得那整片海岸都微微地顫抖了一下。
一身紅袍的老人從樹林中走了出來,來到了即墨花雪的身邊:「即墨城主,老朽來晚了。」
即墨花雪笑了笑:「沒想到槍聖前輩也來這裡了。」
呂松皺了皺眉頭,看向老者:「你這樣的強者,我竟然不曾見過。」
老者手一揮,長槍重新落於手中:「江南王家,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