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洲之人,千年飄於南海之上,雖然武功高強,但心思卻極為簡單,我不過花了幾日,就探到了訊息。呂玄水的換體儀式,便是在陰陽宮中進行。」白極樂回道。
「換體儀式,莫不是去了以後,呂玄水跑到我師姐的身體上去了?」蘇白衣身上的霸氣只停留了片刻,又開始變回了那個有些脫線的少年郎。
「又不是什麼靈魂出竅換體轉生,所謂的轉生之術,只不過是將兩個人的血液互換,再配以秘藥穩固軀體罷了,放心,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白極樂無奈道,他覺得自己將白氏一族的希望寄託在蘇白衣身上是一個錯誤。
「那師姐呢?師姐最後會如何?」蘇白衣問道。
「當然是死。」白極樂沉聲道。
陰陽宮之中,那根香已經燃盡,聖臺之上的溝壑之中,南宮夕兒的鮮血靜靜地流淌著,老者再次拿出了那柄小刀,他對著呂玄水說道:「尊主,時間到了。」
呂玄水拿起了身旁的那個瓷碗,準備飲下其中的湯藥。
「放了我師姐!」就在此刻,陰陽宮的門被一腳踹開,蘇白衣從外面走了進來。
「蘇白衣。」聖臺之上的南宮夕兒以極為細弱的聲音說道。
但是蘇白衣卻聽到了,雖然那聲音聽著極為虛弱,但至少說明現在師姐還是安全的,他喜道:「師姐,我來救你了!」
呂玄水再次放下了瓷碗,沉聲道:「你是如何找到這裡來的?還有你身上的那股氣息是怎麼回事?你練成了仙人書,誰教你的?」
「是我。」白極樂從蘇白衣的身後走了出來。
呂玄水瞳孔微微縮緊:「看來即便是我看了那麼多關於人心的古書,也還是看不透一些人的心。」
「你並不是看不透人心,你只是看不起。在你眼中,我早已失去了利用的價值,對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不會構成什麼威脅。」白極樂冷笑道,「但是,既然我能以一己之力顛覆整個江湖,那麼讓這個小小的瀛洲也顛倒過來,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你很自信。」呂玄水點足一掠,直接衝著二人襲去。
「你攔住他,我替你救下南宮夕兒!」白極樂低喝一聲。
「再相信你一次。」蘇白衣立刻揮出君念劍,將天凝劍法的霜寒之氣趨至極致,衝著呂玄水打了過去。
呂玄水冷哼一聲,手輕輕一揮,那道寒氣直接在空中結成了寒冰,他手一揮,那些寒冰就衝著白極樂的後背打了過去。白極樂轉身,一指揮出,將那些寒冰擊得粉碎,自己則借勢一退,落在了聖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