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蘇白衣就直接衝向了呂玄水,他輕輕一揮手,君念劍重新落在了他的手中,連帶著那方才凝聚起來的霜寒之劍,隨後一劍揮出,這一劍之威,勝過蘇白衣此生出過的任何一劍。就連白極樂都皺緊了眉頭:「好強的一劍!」
「這一劍,來自崑崙!」蘇白衣衝著呂玄水一劍劈下。
呂玄水微微揚起頭,一指揮出:「不管來幾次,結果都不會改變!」
「世上什麼都可以變的,唯有我對師姐的愛,亙古永恆!」蘇白衣朗聲笑道,「我也想稱君子,風師兄第七,謝師兄第八,我第九吧!」
「傻子,總在最關鍵的時候,說這些不著調的話!」南宮夕兒忽然一掌衝著地上打去,一個巨大的八卦之形瞬間覆蓋了整個大殿,隨後便是清脆如同雞蛋殼碎裂的聲音緩緩傳來,那方才被蘇白衣的冰霜凍過一次的大殿很快便轟然倒塌。白極樂一把拎住南宮夕兒衣領,帶著她縱身一躍,一掌打碎了一塊從天而降的石板衝了出去。
而一邊,呂玄水雙指夾住了君念劍,他將那些寒冷的劍氣全都吸入了體內,最後腳輕輕一頓,地下三尺,全都為之凝結,他笑道:「不管是劍,還是劍氣,都傷不了我。」
「那這個呢。」蘇白衣忽然一把抱住了呂玄水,雙掌打在呂玄水的背後,便運起了仙人書的內力。
仙人書,是世間唯一一門可以真正將別人內力吸走的武功!
「你以為是誰先動手,就能吸走對方的武功嗎?」呂玄水冷笑道,「不,是誰強,誰吸走對方的功力!」他大喝一聲,那些從天而降的石板全都為止震碎。陰陽宮都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但呂玄水和蘇白衣二人依舊毫髮無損。只是二人站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
「來了。」蘇白衣笑道,「流星!」
只見一個劍匣飛在半空之中,隨著蘇白衣的這一句「流星」,劍匣便打了開來,古劍青牙、重劍不悔、火劍神絕、輕劍輕羽、無鋒劍大巧、花劍海棠,六柄長劍飛落,宛若流星。它們直接打向了地上的呂玄水和蘇白衣,呂玄水想要掙脫,可他卻像是整個地都被蘇白衣黏住了一般,一時竟無法脫身。
長劍飛落,劍氣浩瀚,將那滿地廢墟砸成了一片粉末。
「蘇白衣!」南宮夕兒急喝道,她知道蘇白衣一直喜歡亂來,可沒想到這一次他這麼亂來。
白極樂低聲道:「兩個人都沒有死。」
煙塵散去,呂玄水站了起來,點足一掠,往後退了十餘步,白袍之上已竟是血跡,他怒笑道:「你很好,即便是當年的蘇寒,也沒有將我逼得如此狼狽。」
蘇白衣倒在那裡,已經動彈不得:「我小時候在村子裡和那些大孩子打架,打不過就死死抱住他們,拼他個一刀兩斷。」
「可你還是輸了。」呂玄水緩緩道。
「我只是要死了,輸得是你。」蘇白衣大聲道,「師姐,跑!」
「那你便與我一起去死吧,瀛洲呂氏這一脈,到你我至此終結、」呂玄水伸出一指,對準了蘇白衣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