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先生、謝總,我們還要準備參加晚上的宴會,所以就先回去了!」
之所以這麼著急離開,主要是王薔生怕韓磊和劉東在這裡打起來,要知道韓磊身後可是帶著兩個身材壯碩的保鏢,要是萬一打起來,劉東可就吃虧了。
「好吧,晚上公司組織的宴會,會有許多泉城市的重要人物到場,所以王小姐可千萬別遲到!」謝忠林也感受到了雙方之間的緊張氣氛,雖然他心裡站在韓磊這一邊,但對劉東的來歷卻有些把不準,萬一他真要是什麼富家公子或者權貴子弟,自己現在要是招惹了他,那到時候可就倒霉了。
所以,他現在最希望雙方能夠趕緊分開。
正好這會電梯也上來了,王薔說了一句‘晚上見’後,便連忙拉著劉東走了進去!
「可惡,要不是在這裡,我一定要那小子好看!」見到電梯門徐徐關上後,韓磊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腳把地上的禮品盒提到了牆邊,強大的力道,讓包裝盒變得四分五裂的同時,裡面做工考究,樣式華麗的女裝也露了出來。
剛才要不是怕在王薔面前失了自己的風度,在佳人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韓磊早就吩咐手下教訓剛才那個不知天高地厚,敢跟他爭女人的小子了。
之前他上大學的時候,這種事情就沒少幹。
現在,雖然經歷了一些事情後,性情沉穩了一些,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韓磊仍然是那個嫉妒心重,佔有慾強烈的人。
看著陷入盛怒中的韓磊,謝忠林雖然心中惱怒他公然威脅自己,但是有求於人的他,還是不得不耐著性子道:「韓公子稍安勿躁……!」
「去你-媽的稍安勿躁,謝胖子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那批非洲鑽石你就別想要了,賭石師傅更是想也別想!」韓磊怒氣沖天的喊道。
之所以這次他這麼生氣,確實也是心裡非常喜歡王薔的緣故。
想當初在上-海見到她的時候,韓磊就覺得以前那些自己玩過的女人,在王薔面前全都是庸脂俗粉,無論是相貌、身材,還是氣質都難及王薔萬一。
所以,當時一見之下驚為天人的韓磊,立時便對王薔展開了瘋狂而又熱烈追求,並且一路跟隨從上-海城追到了泉城。
現在猛然見到自己心儀的女神,居然已經倒入了其他男人的懷抱,韓磊此刻懊惱的心情可想而知。
聽完他的話,謝忠林心中一驚,眼底露出一絲焦急,韓磊嘴裡的鑽石和翡翠可是自己公司下一步發展的重點。不能夠有絲毫的馬虎!
雖然他早在80年代中期的時候,就白手起家創立了鼎福珠寶,公司發展到今天也已經成了橫跨山-東、河-北和河-南三省的大型珠寶公司,但是經營的範圍還是中國傳統珠寶公司的金銀玉飾。
然而進入新世紀後,隨著西方婚慶文化的傳入,結婚互相贈送鑽戒,變得越來越受到年輕人的青睞,所以基本上國內各大珠寶公司都在這上面爭相投入重金。謝忠林的鼎福珠寶當然也不例外,不過國內的鑽石貨源基本上都已經被各大老牌珠寶公司瓜分,海外他也根本沒有渠道,所以只能從韓氏珠寶手指縫裡扣下一點,放到自己的公司中銷售。
至於賭石師傅,是謝忠林想要涉足翡翠首飾市場後才想到的。
這些年,翡翠飾品是除了鑽石之外,增長最快的一個珠寶分類,他也不想錯過。
原本像他這種剛剛進入翡翠行的新手,買那些已經解開的翡翠明料是最好的,但是謝忠林資金有限,那些動輒幾百萬,上千萬的高檔翡翠,他也買不到幾塊,而他又不甘於只做一個銷售中低檔翡翠的珠寶公司。
因此,在從韓磊嘴裡聽到韓氏珠寶在緬甸、平-洲、瑞-麗賭石公盤上那些賭漲的事情後,謝忠林的心中也泛起了賭性,就跟那些從來沒有賭博過,而又有些資本的人一樣,謝忠林也總覺得自己能夠賭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