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騰地紅了,我第一次離一個男子這麼近,差不多是把他摟在懷裡。
我強作鎮定,「我爹說過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公子快喝了吧!」
他倏地笑了,那抹笑容在他蒼白的臉上極其生動。
我的臉更紅了。
他就著我的手將藥一飲而盡。我放他躺下,這一晚他應該能睡個好覺了。
第二天一早他特意到我房中感謝我昨日的醫藥之恩。
我正在擦刀,大咧咧道:「公子不必言謝,若不是公子慷慨解囊,我就要露宿街頭了。」
他看著我手裡的刀,「好刀,不知寶刀何名?」
我剛想告訴他我的刀叫清歌,靈機一動改口道:「天霸,我的刀叫天霸。你的佩劍呢?」
他「倉啷」一聲抽出他的劍,一時間滿屋耀眼的銀光如層層雪浪,刺得我瞳孔一縮,脫口而出,「好劍!」
他以劍指拂過劍身,「此劍名為無歸。」
寶刀天霸,名劍無歸,還挺配的。
他自然而然地問我:「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我叫清歌。謝清歌。」
他淡淡一笑,「在下莫浩然。」
不知怎地,我腦海中突然闖入兒時孃親教過我的一句詩詞「乘月時來往,清歌思浩然。」
哎呀,這該死的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