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還是你回去報信,我留下做臥底比較好。」我對他道,「你時常行走江湖,難免被人認出是爹爹的弟子,但我從未離開過雁華山,這些人都沒見過我。」
燕長軒帶著一萬個不放心,千叮嚀萬囑咐地走了。
我轉身跟在人群后面來到岱宗山,本想隨著大家一起混上去,卻不料到了山腳下人群自動分成幾堆兒,各門各派站在了一起,為首一人掏出請帖。就把我晾在了當中。
岱宗山翊陽宮的弟子神色倨傲地問我:「姑娘是哪個門派的?有請帖嗎?」
周圍人都對我側目而視。我正尋思著如何潛進去,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這位姑娘是我風雨閣的。」
我回頭看到莫浩然拾階而上,山風吹動著他身上的白衣,如同畫中走出的仙人一般。
我一早知道他也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但看到他出現在岱宗山還是讓我心口有些莫名的酸澀。
不過也幸虧有他幫忙,翊陽宮的弟子馬上換上一副恭敬的模樣,「原來是風雨閣的莫閣主駕到,有失遠迎!」
我跟著莫浩然向山上走,想到之前我說我爹是武林盟主,這會兒不知如何圓過去,期期艾艾地開口向他解釋:「我就想進來看看熱鬧,沒想到我爹他沒有來……」
他善解人意道:「崑崙派掌門許南松是中原一帶武林的盟主,就莫某所知,西域和南疆那邊的盟主並未前來。」
對呀,誰說武林盟主只能有一個。
我趕緊就坡下驢,「對對對,我家老遠了,我爹大概是嫌路途遙遠,懶得動了。」
我誠心向他道謝:「剛才多謝你!要不是你說我是你門下的,我就進不來了。」
他毫不在意地笑笑,「那你這幾天可要一直跟著我,不然就被旁人識破了。」
我想到自己的臥底計劃,堅定地點點頭,隨即又忍不住問他:「你們風雨閣很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