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嘭」地一聲四分五裂,許南松和清松道長他們出現在門口,我眸子一暗,原來他們並未住在百花客棧而是一直埋伏在這裡。
我清叱一聲,揮舞清歌率先衝了出去,一刀劈向許南松身邊的許如煙,大開大合下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對,就是她。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她都把我師兄抽成血葫蘆了,我能放過她嗎?而且我記得我爹說過,打架的時候如果對面有很多人,就要找那個最弱的往死裡打。
有了這幾天的實戰,我功力大漲,密不透風的刀影將許如煙層層圍住,壓制得她的長鞭無法出手。
許南松心疼女兒揮劍向我刺來。我鬥志昂揚,根本不去管許南松的滅塵,拼著自己被滅塵劍刺穿也要先拉許如煙做我的刀下鬼。
許南松愛女心切,只能撤了刺向我的劍勢,回身救女。
隨行的人也與清松道長他們鬥在一起,論武力和人數我們不敵那些名門正派。但院子狹小,他們人多反而施展不開,一時倒戰了個平手。
幾十回合後,我們這邊漸漸落了敗勢,天蠍教陸伯伯的肩膀被玉璇真人的長劍刺中,伏虎堂的田二叔也掛了彩。
我漸漸著急起來,這樣下去,我們都跑不了。心中焦躁,招式就會走樣,清歌一刀劈歪,被許南松抓到空子,推開許如煙,手中滅塵舞出一輪青光將我逼到死角。
論武功,我自然不是他的對手,沒有了許如煙這個擋箭牌,一招之下我就敗下陣來。滅塵刺向我的胸口,我向後折腰堪堪躲過,誰料滅塵卻是虛晃一招,未等招式變老便劍鋒一轉斬向我的腰腹。
我嚇得魂兒都要飛出來了,折腰向後的姿勢讓我無法再躲閃,手中的清歌也因角度問題擋不住滅塵的攻勢。
眼看我就要被滅塵攔腰斬斷,千鈞一髮之際,無歸憑空而現,「噹啷」一聲與滅塵磕在一起,濺出一串火星。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摸摸自己的腰,還好好地連著,沒有變成兩截,這才撥出一口氣來。
許南松怒罵,「莫浩然,你竟然維護魔教,是要公然與整個武林為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