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長軒親自關了房門,又囑咐兩個師妹照顧好許如煙。一扭頭見我對他橫眉冷對。
「師兄,老實交代,你和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燕長軒伸手在我額頭上彈了一個腦奔兒,「我還要問你霖州那晚你和那個姓莫的是怎麼回事兒呢?」
「哎呦!」我揉著被他彈痛的腦門。真搞不明白男人都是怎麼想的。許如煙給他好幾頓鞭子,把他抽得一身血道子,他輕言細語地跟人家講話。我勞心費力地去救他,差點兒被劍斬成兩截,他卻惡聲惡氣,還彈我腦奔兒。
「說話啊!啞巴了你?」燕長軒還要再彈。
我趕緊護住腦門,「練功,練功呢!」我答應過莫浩然,不能說出他中毒的事兒。我們江湖兒女,一向重諾守信。
「練功?」燕長軒狐疑地問,須臾氣得都結巴了,「練,練功,能,能練得不,不穿衣服?」
我委屈地叫出來,「他沒穿上衣,我穿得可嚴實呢!」
燕長軒臉色稍微好了一點點,「哼,誰知道你們練得什麼邪門歪道功。等師傅出關,我第一個向他老人家告你的狀。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歇著吧!」
我退後一步,「不,師兄,我得回百花鎮。」
他吃驚道:「刀刀,瘋了吧你!回去送死嗎?」
「師兄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兒的,但我必須回去一趟。」
言罷,我飛奔向後山處的鐵索,翻身一躍,順著鐵索迅速滑向山下。
「刀刀!」燕長軒伸手抓我,卻沒抓住,他一身的鞭傷,自然沒有我敏捷,只能眼看著我滑下山。
我在半空中還能聽見他帶著回聲的怒吼,「等師傅出關,我第一個告……你……的……狀……」
切!告狀誰不會?我聳聳肩膀,他是我爹的徒弟,我可是我爹的親閨女!
現在眾人都回到了雁華山上,又抓了許如煙做人質,我可以放下心來去找莫浩然了。